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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为什么这样养尊处优惯了的人会喜欢这样的味道。
他又想起这个人昨晚是怎么一脸热切地掰开他的肛口打量,那种兴奋的神色,痴迷到近乎变态。
江晏舟确实是个变态。
顶着天使一样无辜又无害的漂亮脸蛋,对一个还没分化的同性做出这么下流龌龊的举动。
江岁寒恨他,但又怕他。
幼年时,他时常在想,如果亲生父母知道他所受的苦楚,会不会心疼他,悔恨弄丢了他;可现在的江岁寒张着嘴巴任人摆布时,也不免想到,要是陈柏松知道他回家以后过得是被人随意亵玩的生活,会不会也后悔把他送回家。
他想不出答案。
可他有时候也觉得,不回来,也挺好的。
江晏舟兴致盎然地起床,带着江岁寒去给明天的寿星挑礼物。
江岁寒看着那些价格昂贵的商品,从衣服首饰逛到智能模型,江晏舟一边挑选着,一边对他说着程骆安的情况:“他前几天分化成了Alpha,在学校攻击了好几个学生会成员,哥哥你听说了么?”
江岁寒摇了摇头。
江晏舟他们这样品学兼优的学生和他并不在一栋教学楼。
“没事,”江晏舟搭着他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后颈,笑着说,“我来挑吧,反正最后也是扔在仓库里。”
江岁寒点点头。
江晏舟带他去了一家有名的男士奢侈品店,据说是程骆安偏爱的风格,少年人送礼点到为止,江晏舟最知道分寸,江岁寒不操那个心,给自己买了一枚很素的尾戒。
江家父母在金钱方面是不吝啬的,江岁寒和江晏舟拥有一样的资产,包括那十五年没有用到他身上的花销,现在也一并划到了他的名下。
但一次性消费的额度过高,也会有专门的理财人员打电话提示他。
这是害怕他被人欺骗。
下午江晏舟要去学散打,江岁寒终于可以和他分开,没有人时刻盯着的日子,他总算能松一口气。
江岁寒休息到晚饭时间,江父江母不回来,发泄了精力的江晏舟神清气爽地坐在他对面,伸脚去勾他的小腿。
安静用餐的两兄弟看上去和谐至极,只有遮羞的桌布挡住了江岁寒被迫张开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