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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beta半软的阳物,轻声道,“这么久没做,小岁也想我了,是不是?”
他随意地摸了下肩膀,叹道:“好多水,全都喷到我肩上了。”
“傅容川……”
“嘘,”两腿被强硬地拨向一侧,正好夹住腿缝间那根沉甸甸的肉具,身上的男人缓缓俯下身,江岁寒受不了地闭上眼睛,听他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婆。”
那天早晨,江岁寒没能下得了床。
孕早期不能行房,可要疏解的方式却不少。
手、口、腿……甚至连脚都没有被欲壑难填的alpha放过,要不是江岁寒又哭又咬,只怕连胸前的那道小乳沟都要被磨到破皮。
傍晚去医院看望傅父时,江岁寒的手指都在发颤。
傅夫人照顾着丈夫休息好,又送两人出去,临到车库时,不客气地瞪了自家儿子一眼,轻声道:“就算是新婚,小岁也还怀着孕呢,你就不能顾及一下他的身体吗?”
“我知道了,妈。”傅容川老实认错,握紧了江岁寒的手。
母子俩毫不避讳地谈论私事,江岁寒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地跟她道别。
三天之后,两人回到江家,江父江母大早上就起来了,等着小夫妻俩回家。
见江岁寒面色红润,夫妻俩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江母心情复杂,倒是一旁的江晏舟在说漂亮话。
午饭过后,江父单独和傅容川谈了会儿话就去了公司,江母留在家里,问江岁寒适不适应,也问他有没有把结婚的事告诉陈柏松。
江岁寒给陈柏松发过请柬的,对方给他打了电话,一脸喜气地祝贺他。
结婚那天,江岁寒没有看到他出现,只是手机里收到了他发给的红包。
江母若有所思地点头,随后看江岁寒面露困意,便让傅容川和他去午休。
可睡了没多久后,江岁寒却是被热醒的,他推了推身后的男人,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由拧眉道:“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吗?”
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
傅容川迷迷糊糊地睁眼:“不知道。”
江岁寒没多想,找到药箱,拿出电子体温计给他测了下温度:“发低烧了……身上难受吗?”
“想喝水。”他说着,却拽着江岁寒的手不放。
“我去给你倒水,再找冰袋敷一下,”江岁寒揉了揉他的头,“先放手。”
他记得厨房的冰箱里有冰袋,寻着记忆找去,果然在冰柜下面找到了。
“哥哥,在找什么呢?”
忽而,一道柔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江岁寒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手里的冰袋就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