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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川的发情期来势汹汹,足足持续了四天,真正受折腾的却是江岁寒。
生龙活虎的alpha产生了迟来的歉意,殷勤地帮他rou腰nietui,beta侧躺在床上,yan睑倦倦地颤着,舒服的时候便轻哼两声,好似一只被榨干了jing1力的猫。
雪白的小tui被握在掌心里,膝盖下方还有几个紫红的牙印,傅容川看得有些yan热,很快又起了反应。
左tui突然抬起,昏昏yu睡的江岁寒警觉地睁yan,便看到傅容川低下tou,一口啃上了他的脚背。
“你……傅容川,有完没完……”他红着脸要缩回脚,对方却不肯放手,宽松的短ku因为抬tui的姿势往tuigenhua去,louchu一截光hua的大tui,江岁寒注意到他逐渐shen沉的yan神,后怕地咽了口唾ye,没底气dao,“我、我真的困了。”
傅容川弯了下chun,床tou的电话应声响起,他放开江岁寒,luo着上shen下床接听。
“嗯,我ma上来。”他转tou看了被窝里的江岁寒一yan,收起手机,轻声说,“我去妈妈那里一趟,你好好休息。”
江岁寒想要撑起shenti,又被他an着肩膀推下:“没什么事儿,不用担心,有什么想要的,给我打电话。”
他点点tou,傅容川便找了shen衣服穿上,离开了房间。
人走没多久,江岁寒便睡着了。
江晏舟这几天早chu晚归,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躲避什么。
江岁寒和傅容川是新婚夫妻,一起渡过发情期再正常不过,幼时江父江母也会因为这样的事主动隔离,他本就早熟,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可到现在,他都不清楚自己那天为什么会走上三楼,明知是错,明知里面在发生什么,还要推开那扇门,就像那时没法拒绝魔盒诱惑的潘多拉。
刚回家就听阿姨一脸担忧地说傅容川chu去了,可是一下午过去,楼上的江岁寒还没有下来过。
脱衣服的手顿了下,脑子里不由自己地浮上那张泪yan模糊,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脸。
chunban殷红,毫无meigan地胡luan张着,白净的脸颊上挂着凌luan的水渍,完全是一只沦陷在情yu里的雌兽,与平时安静斯文的模样完全不同。
“我上去看看。”他轻声说。
江晏舟推门时,手臂竟然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气,和江岁寒平时用的香水一个味dao。
卧室的门虚掩着,隐约透chu床上鼓起的shen影。
“哥。”他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床上的人没什么反应,江晏舟看了yanjin闭的窗帘,迈tui进去。
shen形清瘦的beta侧shen躺着,将被子裹成一团,是缺乏安全gan的睡姿。
他睡得很熟,呼xi平稳,两颊微红,微zhong的chunban不自觉地撇着,依稀可见咬破的伤口,像是被人狠狠欺负后的委屈。
脚底仿佛伸chu了一张大网将他牢牢困住,江晏舟站在原地看了半晌,连对方脸上的绒mao都看得清楚,却怎么都张不开口吵醒他。
片刻后,他狼狈地移开目光,便看到半截小tuiluolou在被子外,肤se雪白,一枚红se的牙印落在tui肚上,异常突兀。
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yan睛,这几天来暗自压下的火气卷土重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所有理智。
江岁寒被人qiangying地翻了个shen,他困得厉害,迟钝的大脑接收着shenti上传来的异样,nie住他脚踝的那只如珠如宝地rou了一会儿,又以微重的力dao缓缓探进他的kutui里。
shenti疲惫得像要散架,江岁寒不自觉地抿起嘴,鼻子也皱了起来,他不耐烦地踹了下扰人清梦的男人,口齿腻糊dao:“烦人……”
他不说还好,一说对方便像打了ji血似的扑上来,急不可耐地压住他的shenti,江岁寒还没睁yan瞪他,yan前便覆了一只温热的手。
shishiruanruan的吻落在chun上,江岁寒摇tou避开:“我困着呢,傅容川……”
他这几天都快累死了。
“嗯。”对方极为敷衍地应了一声,han着他的chunbanyun了一会儿,伸chushe2尖抵开了他的嘴。
灵活的she2tou熟稔又带着一丝迫切地纠缠住他的,江岁寒还想避开,另一只手便像能猜chu他下一步动作一般,未雨绸缪地nie住了他的下ba。
一guputao的清甜钻进口齿间,江岁寒本就没睡醒,认命地伸着she2tou由他纠缠,脑袋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地想,傅容川的吻技是不是变好了。
口腔里被人zuo标记似的来来回回扫dang了几遍,shihua柔韧的入侵wu恨不得要将他吞进腹里,来不及咽下的唾ye便从chun角溢chu一缕,江岁寒微微皱眉,脸上便落下一块柔顺的布料。
江岁寒伸手一摸,显然是一条领带,还没揭开,对方已经qiangying地拉开他的手,一边吻他的鼻尖,一边将领带系在了他的脑后。
“嘘。”傅容川竖起食指,an住他的chun上。
江岁寒愣了下,睡衣的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