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程骆安不太熟练地和他寒暄。

江岁寒点点头，想到刚才那个人的话，很直白地打量着他的脸，程骆安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脸上的笑容逐渐局促，他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眨了眨眼，安静地与他对视着。

目光捕捉到了他逐渐通红的耳垂，江岁寒低下头，又看到了他手上的一枚玉色尾戒。

他有些困扰，又觉得十分荒唐。

“怎么了吗？”对方柔声问他，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江岁寒摇了摇头，眉心不由自主地蹙起:“程骆安。”

“我在。”

“我刚才遇到一个奇怪的客人，他应该是你的朋友，或者是……追求者？但他似乎误会了什么，认为我是你的初恋，而且，还余情未了的样子……”江岁寒淡淡地看着他，似乎在说什么无中生有的事情，“这有点荒谬，对吗？”

“江岁寒……”

“这对我来说有点困扰，你知道的吧，我已经结婚了。”江岁寒抿了抿唇，镜片下的眼睛坦荡而清亮，“何况，和我扯上这种流言，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对吗？”

“流言？这是流言吗？”程骆安忽然先一步上前抓住他的手，“和我扯上关系，就让你这么困扰？江岁寒，你非要对我这么狠心吗？你明知道——”

“程骆安！”

黝黑的眼瞳里好似燃起一片火焰，上一秒还能维持着友好姿态的alpha露出狠绝的神色，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唇角尖利的虎牙，声音低沉又阴鸷:“你要和我撇清关系，江岁寒，我们俩的关系，你撇得干净吗？”

江岁寒被他逼得不断后退，咬牙道:“我们本来就没有关系！”

“呵，”程骆安短促地嗤笑一声，一步一步逼近他，“去外面待了几年，真的就能把所有事当做没有发生过吗？”

“还是你以为，有了傅家撑腰，那些事情就可以通通被抹去？你以为傅明炀刚才真的是在认可你？还是觉得怀了傅家的种，就可以一步——”

令人窒息的逼问戛然而止，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门口的接待员这才注意到争执的两人。

他看了一眼，显然认出了挨打的是什么人，连忙走进了宴会厅。

左手手腕被捏的生疼，右手掌心也因为气急败坏的一巴掌而火辣辣地疼起来，江岁寒却觉得天旋地转，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脚底的地板里钻出，想要将他再次扯进不见天日的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