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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amtryingtobribeyouwithuainty,withdanger,withdefeat.”
“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江岁寒陪着他念完,眼里的恍惚散去,急忙看了眼无人的街道,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没有背错吧?”
那也太破坏气氛了。
傅容川只是笑,眼神朦胧的不像话,片刻后,他突然抬手捂住江岁寒清亮的眼睛,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不会,你念诗很好听。”
这几年被他夸多了,江岁寒已经分不清他的话是真心还是恭维,但还是难忍心中的愉悦,用力地回应着对方的吻。
而后,对那天的记忆便开始模糊。
江岁寒只记得傅容川站在风里,白色的衬衣被吹的飘飘扬扬,好似随时要消融在他的眼睛里。
他第一次这样推心置腹地对江岁寒说起往事,说起他们父母恩爱,说起他的爷爷如何专制独裁,说起母亲受过的委屈,说起很小的时候,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小叔把他骗到别的城市,差点就走丢在人海里。
“小岁,我母亲曾经告诉我,如果不依靠联姻,那我能完整继承傅家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二十,,就这百分之二十,也包括了我叔叔他们意外死亡的情况。”
“傅家,是我父亲的心血,可是我生前爷爷太忌惮我的母亲……他知道我父亲离开只是早晚的事,那时傅家势必会落到我母亲手里,他不可能让我妈妈来决定傅家的命运。”
“可我父亲太贪心,明知道事态严重,却两边都不肯放手,既要兄弟和睦,又要和我妈妈长相厮守,结果我妈妈为了他受尽委屈,我的叔叔们也恨他体弱多病,却把持着傅家这么多年。”
“他什么都想要,可却什么都没做好。”
而他现在也是如此。
江岁寒无法对这些往事过多评价,只好岔开话题问他:“那你怎么跟妈妈说的呢?”
“我吗?”alpha摇头了摇头,轻笑,“我当时年轻气盛,我告诉她,如果因为没有另一半的帮助我就无法接手父亲的心血,那肯定不是我的妻子能帮我的太少,而是我太过无能。”
“我父亲可以不依靠她而完整守着傅家,我为什么不可以做到?”
“你现在也做到了。”江岁寒叹道,“爸爸看到的话,也会为你开心的。”
傅容川笑容不变,江岁寒以为他高兴,下意识地咧开唇,跟他一起微笑。
他不知道傅家平静的表面下藏着多少暗流,也不知道G国那边已经快闹翻了天。
傅容川眼神闪烁,满脑子都在犹豫要不要让他知道真相,以夫妻的名义就此牵扯进这场灾祸里,却看到江岁寒眨了下眼睛,小声与他咬耳朵:“傅容川,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肯定不知道。”
“其实,我以前见过你的。”
堵在喉咙口的话艰难咽下,alpha有些惊讶地看他:“是吗?什么时候?”
江岁寒撇了下嘴:“你果然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