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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得紧紧的,全身都微微打起颤来,半阖着的眼睛微微翻白,差点直接被插到高潮。
“啊啊……哈,哈啊……操得好深,操到我敏感点了……”他模模糊糊地叫床。
贺远一整根还没全塞进去,继续慢慢用鸡巴拓开又热又紧的肠道,直到他两颗睾丸都被紧紧夹在两人之间。
“啊……”青年张着嘴,已经没在出声了,好像脑细胞都只连接在肠道上,整个人只能感受到来自后穴的快感。
贺远自己也爽得不行,鸡巴被裹在湿热紧致的穴里,身下人濒临高潮的肠道还一缩一缩的,绞得他小腹都发颤,更不要说自己屁股里也塞着个东西,一前一后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也不再继续说什么骚话,抱着对方白嫩的大腿快速抽插起来,鸡巴在里面越插越硬,青年尖声叫起来,只觉得肠壁都要被插烂了,坚硬的龟头刮着他敏感无比的肠道,没到一分钟就把他插得高潮了。
“啊啊啊我到了——!……太猛了你……”青年胳膊也发软,努力伸着手,用发颤的指尖抵住贺远的大腿,让他先别插了。
贺远鸡巴被高潮中的穴绞得爽死,他缓缓趴在青年身上,感受着屁股里的震动和鸡巴的刺激,自己也夹紧了屁股的肌肉,放下速度前后挪动着腰,把脸埋进青年热腾腾的颈窝,享受着自己此刻在干高潮边缘的快感。
他不怕自己就这么射了,真的成了对方调侃的早泄男,因为他的鸡巴只会越来越硬,直到他的屁股高潮才会真的射出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学会屁股高潮以后就只能靠屁股射精了。这倒根本算不上困扰,他本来就是0.5,只会更爽罢了。
他把青年翻来覆去又操了四十分钟,青年射得一塌糊涂,最后一次是被贺远把两条腿扛在肩上操,爽得他受不了地夹紧腿,已经被操得松软的穴口一下一下地嘬着滚烫坚硬的鸡巴。
而贺远至少从第二十分钟就已经到了边缘,简直感觉他是戴着阴茎环操着高速飞机杯,他嘴唇贴着对方的耳朵,低声问:“射里面吗?”
青年早被操得晕头转向,只觉得高潮还被内射会被爽死,尖叫着让他射里面。贺远也边缘得脑缺氧,发颤的大手划开手机,对自己毫不仁慈地直接把后穴里的小球震动调到最高。
那个小球简直在他屁穴里上蹿下跳起来,十几分钟的边缘终于被打碎,爽得贺远下身随着它的频率狂抖起来,鸡巴又开始搅动身下还没从高潮下来的那口穴,两个人湿淋淋地紧紧抱在一起,叫床声混在一起简直要掀翻旅馆天花板。
贺远快被后穴里的小球操疯了,抖成筛子的腰腿用最后一点力气在穴里狂操,终于再最后一次加紧穴时让它狠操上了前列腺,他终于大叫着射出酝酿已久的精液,两腿爽得都撑不起来,整个人都压在了青年身上。青年更是被内射得天旋地转,呜呜地呻吟出声,啃咬着贺远的斜方肌,汗水口水糊得到处都是。
直到青年终于平复下来,才拍了拍身上的人让他起来,说要去洗澡,这才感觉到贺远还在他身上不断地抖着,怎么看都是还在高潮里下不来。
贺远整个人还是茫的,手脚并用想把自己撑起来,但抖得厉害,能把鸡巴从对方穴里拔出来就又没力气了,又趴回床上,只觉得再用力呼吸都只出不进,缺氧的脑子只剩下性高潮这一种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