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拉德罗斯说的那句话：

这时，拉斐尔终于睁开睛。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曲渔，并没有开说话。

面对这样的神，曲渔只能躲避似的移开目光。对于休眠这件事，赫尔曼是很在意的，他意识到。

赫尔曼会意，上前一步，敲开透明屏障。两人去后，屏障才恢复原样。

拉斐尔浸泡在溶中，双目闭，像是在沉睡。即使曲渔走到他面前，他也并没有睁开睛。

赫尔曼现在的瞳孔形状是正常的，而曲渔却突然想起那时在研究所里看见的，属于野兽的瞳孔。

他缓缓解释：“我来到这里，是因为我听说了一个传闻。”

曲渔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用合成音问赫尔曼：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他放来？

“拉斐尔”最终变成了面无表情。他的外表没变，神态却和原来的他孑然不同。曲渔看着他的浅金瞳孔，却突然想起了另一双相似的眸。

他的表情在短时间内变化了很多次，像是内有不同的人在争夺着。

接着他又对着曲渔说：“线索可能在曾经在研究所待过的人上，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去确认一下。”

如果这是个显而易见的假传闻，并不值得维德里希大费周章地来到这里。但如果这传闻是真的，曲渔作为这里的监狱长，却从没有发现拉德罗斯的痕迹。

赫尔曼没有温度地笑了笑，说：“那我们就去找别人了。”

——“我没办法活下去，但是也不会死。”

。他的视线只短暂在赫尔曼搂着曲渔的那只手上停留了片刻，又继续回到了曲渔的脸上。

维德里希略带复杂地看了曲渔一，然后说：

“快走...”拉斐尔从间挤两个字，可惜曲渔并没有听清。一旁的赫尔曼听见了，眯了眯睛，准备好了防御姿态。

“好久不见，我的新娘。”

不，或许不该叫死。毕竟他也没有亲看见拉德罗斯的死亡。

曲渔将目光收了回来，转看向旁的赫尔曼。

如果他想的没错，前这个人，正是本该死去的拉德罗斯。

维德里希说：“没有。”

在历史记载中，拉德罗斯是不幸牺牲的。但在曲渔回到的过去里，拉德罗斯是被他用匕首死的。

“那就杀了他。”赫尔曼嘴角勾起，“现在的我和以前不一样。”

他盯着曲渔，十分认真地说：“这一次，我不会再休眠了。”

他们两个离开了房间。临走时，曲渔回望向维德里希。透过止咬的隙，曲渔能看见他弯起的嘴角。

他缓缓开说：

曲渔，表示自己明白了。

见过维德里希之后，两人来到了SSS级犯人的关押区域。不意外的是，卡修斯依然不在这里。他的能力使他可以在监狱里自由穿梭。

维德里希回答：“可信。我找了一个很了解拉德罗斯的人确认过。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来到了这里。”

自从摘下镜，赫尔曼就像彻底抛弃了那层伪装，变回了他原本的格。现在的他和在研究所时很像，但却也变了很多。

他用电音问：如果拉德罗斯真的在这里，你会怎么办？

但对他来说，任务和是最重要的，其他一切他都不会在乎，也没办法在乎。

“还看？你对他很恋恋不舍吗？”赫尔曼的声音在曲渔耳边响起。

这样一来，曲渔要找的只能是拉斐尔。

他转看向赫尔曼。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曲渔带着心中的疑问，继续询问，光屏再度变换：这个传闻可信吗？

“什么传闻？”这话是赫尔曼问的。但显然，曲渔也有同样的疑惑。

“传闻说，拉德罗斯并没有死，而是藏在了这座监狱里。”

赫尔曼看不惯维德里希和曲渔这旁若无人的氛围。他往前走了一步，慢条斯理地问：“所以呢，你找到拉德罗斯了吗？”

对于这些关押犯人的装置，赫尔曼反而是要比曲渔更加熟悉的。他不知了什么，那些溶居然缓缓消失了。拉斐尔缓缓从装置里走，赤着上半，光脚踩在地上，只穿了条囚服。

听到这句话，曲渔瞳孔猛缩，一寒意从背后升起，一直扩散到全。

很了解拉德罗斯的人？曲渔觉得这个人很关键，但一时也找不到怀疑对象。

这句话一，曲渔心脏漏一拍，神经也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