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商贾之家，家人都忙于工作没有时间照顾你，又希望你得到最好的教育，于是大手一挥为教令院提供了相当丰厚的赞助费，借此机会把你了教令院，还找了个名声在外的天才学者当你的挂名老师。

不过，对于你的导师——艾尔海森而言，带带你倒只是顺带的事。

你没什么明确的目标，如果有兴趣的东西，不论它是哪个学院的课程，你都会去听一。教令院的人各有各的长，大分人看到你小小年纪就了教令院又听说了你导师的名以后，都以为你是什么藏不的天才，但谈过之后往往会失望的神，不过有的人表现明显，有的人隐晦一——你都明白，这失望不能证明你有多失败，只是你的才能和你的天才导师相比的确相形见绌罢了。

——

——

“我早就已经死了。”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我。”

这很离谱，你想。为什么我现在都被困在这里了，优先去的事情却不是专心致志找光源和，而是分析人老师可能存在的神问题？

……每一个人？

封闭的环境削弱了人对时间的认知，你不明白为什么事态会在一瞬间急转直下，发展到如此地步。在曾经的许许多多次会面中都温柔知意的人老师只因为你问了他的名字就变了脸，像是要把你永恒囚禁在这无边的黑暗里一样——那天他说过自己已经死了以后，就消失了。

你一一回过，你们后站了一群学生。人群寂静无声，异变从离你最近的一人开始，他的脸定格在微笑的表情，逐渐变成柔的半透明质，接着开始化，像温中的蜡烛，夕下慢慢枯萎的玫瑰。

上课，吃饭，睡觉，必要的人际。你的生活一直平静如，只是不知从何时开始暗起涟漪。

他的消失的确很诡异，但你并不觉得这可以作为对他说的话所有的真实的佐证。毕竟要说的话，在那一瞬间他的状态比起“已经死了”，更像是“神状态堪忧”。和这位比你大了不知多少届的学长相了这么久，他终于符合了一次你对妙论派学生的刻板印象——被甲方折磨时的癫狂。

是的——讲故事。你曾经请求过他为你解答疑惑，最终获得的答案是“思考”。艾尔海森对你的绩没有要求，考试通过自然是好，不通过也没关系，继续考就是了。对你本人的要求也只是“始终保持自己的判断力”“答卷的时候可以即兴写自己的观”这别一格的要求——有时候你也会想，这位大学者固然是个名副其实的天才，却实在不怎么会教学生，也难怪这么多年他的学生只有你一个。

你不知。

……距离上一次来到这里，过去多久了？

话的时候，似乎是为了现某仪式，他放下托着自己下颏的那只手，直起腰杆来。人老师个很，这个姿势同你说话要低下，你们离得又近，于是一缕金发垂落到你脸上，很轻，划过的地方有些。

大脑没怎么思考，几乎是脱而。

——

知了。你想。我实在是很喜他。

“什么？”你怀疑自己听错了。

人在极端饥饿的时候会现幻觉，同理，缺乏睡眠和渴求分的情况下也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但这时他们所见到的幻觉大多与自的望密切相关，你不理解为什么这个时候你产生的幻觉是人老师在亲你。那么有两可能，一是你的神已经完全不正常了，比被甲方无情对待的妙论派学生还要不正常，你私心不愿意承认这样的可能，二是——这不是幻觉。

说起来，你的导师虽然一直以学者份自居，但他其实早就升级成了书记官，还当过一段时间的代理贤者。有时候你想，你的家人能够让这样的人你的导师，实在是已经到了他们能为你的一切。

然而人老师破天荒没有回答你的疑问，只是轻轻微笑了一下。

“谢意就太客气了，”你抱着《星相学简史》走到他旁边，很长地为他把酒杯斟满，“老师给我讲几个故事就好啦。”

——

多久了？

“我想知老师您的名字。”

等到你发现的时候，面上的小小波纹已经变成滔天浪了。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你一直过着平平无奇的人生。

……

“你的家人开了很优厚的条件——早年落到璃月的实书籍，数量尚且未知，但绝不会少。”说到这件事的时候，他脸上难得了一抹愉快的笑意，举起杯喝了一酒，“我应该对你表示谢意，无论是作为艾尔海森，还是作为教令院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