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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讨论的正欢,我用手肘T0Ng了T0Ng得到指示,准备提早退场另辟战场的班代,好奇地问:
「你明天要开车去接机啊?」
班代满脸无奈地半转头,由於位置的关系,他先是被站在他後方的辉夜姬吓了一跳,然後才看到我的脸。
托班代吓了一大跳的福,我有些奇怪怎麽人人看到我们这边的时候,脸上表情都会僵住三秒钟。
──难不成他们以为我手上这花是要告白用的?
这个想法当然马上被班代否决了。
他白了我一眼,显然是看在我手上的花盆所担负的责任非常重大,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像往常一样一掌拍上我的後脑杓。
「吃屎!还不快点拿花过去,小心等下助教拿你开刀!」
我寒毛一竖,马上抬稳了花盆,三步并成两步冲了出去,但没冲两步,原本要往反方向走出去的班代却突然小跑步过来,向辉夜姬搭话。
「这个很重吧,我帮你拿。」
「不会不会,谢谢你。」
「真的不用帮忙吗?」
班代一副yu言又止的看着辉夜姬,後者稳了稳手上的花盆,含笑再次谢绝了班代的好意;奇妙的气氛悄悄钻过我们三人的脚底,辉夜姬不容多言的气势很快便让班代丢盔弃甲,大手顺势一拍打的我差点失手滑掉花盆。
「我再叫几个人去门口帮忙搬花,你等下到会议厅的时候记得把全部的灯都打开,小心不要跌倒从楼梯上滚下去嘿。以命护花听见了没有!」
「把灯全开了g嘛?我又没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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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代嗤嗤两声,不屑地睨了我一眼没多说什麽就转身走了。
──什麽态度啊!
我嘟嘟嚷嚷地试图用视线在班代背後穿出个孔失败後,被脸上写满「你真幼稚」四个大字的辉夜姬拖走了。
往会议厅的路上陆陆续续有几个同学十万火急的狂奔过去,大都只能匆忙的一笑一愣就擦身过去了,奇妙的是,平常相处久了也没见他们会主动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忙,这时候倒是有两三个同学停下脚步,客气地问辉夜姬手上那个花盆是不是给他们帮忙拿到阶梯底端尽头的讲台上就好。
我颇觉怪异地瞥了他们几眼,被白眼反攻了两次之後投降,跟着隐隐露出某种我很熟悉的、倔强的气息从头拒绝到尾,自己一个人稳当地捧着花盆的辉夜姬一起下到讲台前。
我有点Ga0不懂是怎麽回事。
有人帮忙不是挺好的吗?
何况花盆拿久了手也挺酸的说。
辉夜姬没理我,动作很快的照料好了讲台上的花,转头对挨过来准备付钱的助教交代起各种盆花的照料方式。
讲了一会,该交代的交代完、收据也开好了之後,总算了结一桩事项的助教先是松了口气,然後好奇地提出了个很奇怪的问题:「做这种工作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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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教你是想借题发挥什麽吗?」
我的J恶推测被助教一记凤眼斜挑彻底击败,只好抱着我受伤的幼小心灵站在一边独自疗伤。
辉夜姬倒是笑了,很轻的摇头:「一点都不。」嘴上说地云淡风轻,但是气场却默默的有僵y起来的趋势,我赶紧拉住他,随口提了一下印刷厂的事情,出卖老师好转移助教的注意力。
号称日理万机的本系地下系主任立刻会意地一点头,马上潇洒离开去追杀老师们了。
我拍拍自己额头,看了旁边也察觉到自己态度有些不对劲的辉夜姬一眼,咳了一声:「你今天怪怪的喔……感冒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