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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被妖怪们袭击,但没有人认真听我的话。他们会大笑很久,拍拍我的头,叫我赶快回家睡觉。於是久了以後,我再也不主动去碰触那些正被妖怪攻击的人们,也因此减少大多数妖怪们的报复。
然而妖怪们的报复,只有刚开始那几天对我有作用而已;当腰上那条长长的伤口结痂之後,我能够看见的妖怪数量就渐渐变少,被攻击报复时,妖怪们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也越来越轻微。随着时间过去,学期即将结束的前一天,我意外发现所有我能看到的妖怪,都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透明光影,就像投S在电视萤幕上的卡通人像一样,不真实到极点。
我又去了一趟四海g0ng。
田振雨是庙公,他应该知道这是怎麽一回事──我应该早点来找他的。
可是他很罕见地没坐在庙正厅那张白铁办公桌後面,无耻地用PGU摇铁椅。
左右厢房、放水泥动物的小院子,甚至连正厅里覆盖红sE布的供桌我都厚颜无耻地找过了,却在放弃寻找、累得半Si去厕所洗脸时看到刚从田里上来的四海g0ng庙公。
两脚沾满泥水,袖子和K子被卷到非常妨碍风化的程度,但田振雨本人根本没意识到这点似的,流氓、无耻、下流、变态地咧出一个笑容。
「唷,罕行喔,是啥款的风将你吹来啊?」
「谁要来找你啊!」话一出口,我差点就把自己的舌头给吞回肚子里。
真是白痴!明明就是专程来找田振雨的……
「哈,无你是来这冲啥?」
相较於我的尴尬,田振雨倒是很自然地露出他天生的嚣张欠揍态度,单手搭住厕所洗手台,右脚靠在左脚膝盖上,半弯着身T捞起水瓢,一杓杓冲洗身上沾到泥土的地方。
好像完全不在意我来这里的目的,也完全不在意我多久没有在四海g0ng出现,我看着他一点别扭都没有的动作和表情,莫名地有点伤心……有点生气。
「我没事情不可以来这吗?」
他眯起眼睛下流地一笑,「你当然可以来这啊,只是讲我会真好奇你是这Ai这间便所要冲啥。嗯……」
不用说,我光看他眯起眼睛,嘴角一歪就知道他一定又想到儿童不宜的东西!
「你惦惦啦!无讲话无人当作你是哑狗!」
「噗,就惊有人Ai这款的咧……好、好,我啥拢无讲,你自便、你自便。」
说完,水瓢也不好好收着,豪爽地随手一丢就「做自己」钻回田里,临走前还对我眨好几下充满sE情意味的眼,故意缓慢而且暗示味道超浓厚地用下巴指指稻苗已经cH0U高不少的田深处。
「g!你有工作就紧去做啦!」
我才没有害羞!会脸红是因为太yAn太大,我又气急败坏地随手乱抓水槽旁边所有可以丢的东西去砸人,一下子运动量太大的关系!跟这个sE情流氓的表情太……太……太漂亮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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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唉了一声,等田振雨的背影弯入稻田里时,只花几秒就窜回四海g0ng正厅。
在哪里等人都一样啦。至少、至少……总b在田里面,那个、等人好……
脸红得超乎预期,我没办法安稳地在铁椅上坐好等人,只好又到处乱翻,寻找电风扇的cHa头,好歹不能让田振雨等等回来的时候,看见我满脸通红的样子。
那样多丢脸啊!
但是这世界上没有多丢脸,只有更丢脸。
我先是为终於找到电风扇cHa头欢呼一声,却马上在转身准备回去吹电风扇时,被无声无息站在我背後的旺财吓到尖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