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当时就把他留下来就好了，但是我只想着活命，我只想着……所有人都要活命，李艾可以来，他经历了什么我先不……”

一只手把我提了起来。

他们的面上充斥着绝望的神情，刚才的柔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烈的绝望和不安，还有揭开了某个什么的答案之后的恐惧。

我尽力的想要把自己说的话给表达清楚了，老妇人的面上现了一段空白，终于，她颓败的将我放了下来：“怪我……如果我在他回来的第一天就不让他走就好了。”

“那个时候闹旱灾了，我们家亲戚都快渴死了，然后他回来了，带着。他说他要走了，他要去更多的回来。”

“是啊，所以你就抱着这样的心理不不问是吧？”

这是一新的情绪，又是一我从来没有受过的情绪。

“我只想活命。”

是愧疚。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他。”

我哭了起来，几乎抑制不住：“对不起、对不起……”

像是倒带一般，那莫名的、愤怒到了极的表情突然从老妇人的脸上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听到了自己孩的名字，她突然冷静的可怕：“你说什么。”

我费力地回忆，记忆之中似乎确实有一段时间非常的，就是那段时间李艾回到了这里吗？

“我也不想的……”

“……我苦命的孩。”

“是我……是我带走了李艾，我还看见了他来见你们，是我把他害成那样的，他要拿刀扎自己扎我……不是、他……”

老人突然站起来冲到一石旁，将石打开，拖里面的一个大箱，一样样的将里面的东西扔来，里面是衣服、、……

“求求你们了，救救李艾吧，求求你们了……”

我努力把话说清楚，噎着，颤抖着：“他、他问题了，他一个人在家一天了，他说他对不起你们他说他要带着我去死，但是他又在叫妈妈爸爸救他、他说让我不要折磨你们……对不起对不起……”

我呼不过来了，重的情绪似石牢牢地扣在上，将我的脑袋压得几乎要蜷缩之中。

“你自己不也是！如果没有艾崽带来的那些我们早就死了！是、是我们在捂着睛骗自己！！”

“要是我早知这些东西是这么来的！我！我宁愿死了我也不会要！那是你的孩也是我的孩！”

衣服被撕碎，两个人时而相互咒骂时而抱痛哭，十几年来的痛苦和生活带来的磨难象化的在两个相互扶持的老人上现的淋漓尽致。

“我可怜的孩到底经历了什么……”

老妇人的睛瞪的很大，她的瞳孔放大了，倒映来我愧疚的面容。

李艾……你现在怎么样了呢，有没有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