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栩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家的，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机，朝着心中所想的方向一路狂奔。

“唐栩有电话找你！唐栩？”

一阵天旋地转，唐栩惨白着脸踉跄起，在糟糟的桌面上找到手机，可通讯功能依然异常。

“谁呀！”

“他妈的睁瞎，把我的脸撞坏你就完了！”

“是我呀，人心善的韩小，你还说过是我的粉丝呢，怎么？几天不见就装不认识？”

唐栩不知她发什么疯，也本没有余心理会。

拉扯之间，前方忽然走来三个人，唐栩暗叫不好，且不谈自己是否还陷舆论，韩姝姝毕竟是有一定知名度的公众人，偏又于神志不清的醉酒状态，要是在这个节骨上被人拍下照片散播，只怕会别生枝节。

街上车龙，喧闹人声和噪音从耳畔掠过，刺目光照额挥洒的汗珠，让一切都显得动不安。

拐过最后一个街巷，有个人突然和唐栩撞了满怀，双双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韩姝姝得不到回应，叫嚷得更凶：“你唐大记者有什么好清，能跟我合作不还是别人给的资源，我是卖的婊，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人家心情不好，唐大记者能说会，再说几句好听的哄哄人家嘛。”

但这还不算什么，可怕之是一张图，那是唐栩现在所住的租屋，大门上被漆写下了几个红字：用笔墨杀人的鬼帮凶。

唐栩视若无睹，扶着被磕碰到的骨位置继续前，却被缠住了手臂。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这是你家？”

等罗凌追上去，电梯早已空无一人。

当唐栩发疯般跑走的同时，罗凌的手机却提醒来电，对方一张就询问唐栩。

“手机借我。”

唐栩忙着理烂摊，完全忘记要和余朔海联络，五天前还是六天前？他对时间完全没有了概念，只记得余朔海说让自己等他回家，那现在呢？他是否在那扇写满如血红字的家门内等待自己？

“你给我站稳了！”唐栩低声呵斥，将韩姝姝挡在后。“不想毁了事业就安安静静闭嘴。”

唐栩本不在意她现在这的原因，用力甩开胳膊：“放手，别跟着我。”

唐栩本就目眩，这一摔摔得差昏厥过去，他扶着墙站起，为了保持清醒，突然在自己脸上拍了一掌。

韩姝姝显然醉酒，倚靠着唐栩暧昧蹭。

她双目狰狞，拽住唐栩撕扯捶打，披散发像个满怨气的泼妇。

无论态度还是语气都显得无情，韩姝姝一个趔趄差又摔倒，似乎被勾起不好的回忆，立刻怒气冲冲地大喊：“妈的，男人都一个狗德行，把我利用完了就扔！”

“你心里一定也觉得我是个婊，我当初走上这条路是为了谁！我整天卖笑一样赚钱，现在好不容易有名气可以自己选择，我就是想再往上爬怎么了？凭什么用那话羞辱我！”

夺过罗凌的手机，唐栩拨倒背如的号码，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无法接通。

韩姝姝双迷离，浑都散发着刺鼻酒气，鼓着掌哈哈大笑：“原来是唐大记者！这么巧呀，你不当记者了？改行街艺人在表演自残？”

新闻下方的评论区，在一片颂扬呼的文字间，现几条格格不的刺短评，唐栩的个人信息被再度曝光，连桑老的事件也被再次提起。

韩姝姝在地上了一圈，一边叫骂一边摸索掉落的墨镜。

那三人原本已肩而过，没想到忽然又调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