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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挲着他的脸颊,指尖勾到口罩的耳挂绳扯了下来。但是他觉察到久酷脸上没有消退反而比一开始做的时候更甚的红晕。
“……别看了。”久酷眼睛往别处乱瞟,不想对上无畏的眼眸。那双眼睛太有冲击力,深邃又深情。他怕自己受不住这样的引诱,把自己龌龊的想法全部供认不讳。
“你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少欠操么。”无畏捧着他的脸笑着说,“要是真的不舒服,我就收回这句话。”
久酷略带震惊地看向他,潮红又一次加深。他甚至感觉脸烧起来,把无畏的手烫了个半熟。
“我……刚刚那么多人……就算看不到,也很……而且……”他越说声音越小,简直想给自己两巴掌清醒一下。结果无畏放开手从礼物盒又拿出一片糖果,用嘴衔住。
“吃糖么。”
疯了。久酷下意识地凑过去用唇抿住暴露在空气中的半个糖果,刚接触到一瞬间就被无畏摁住后脑勺深吻。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吻得他浑身发热,大腿又止不住颤抖起来,后穴缓缓流出的液体让他不自主地溢出闷闷的叫床声。
无畏急切地想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了。他没耐心地把久酷所有衣服都脱掉,直到摸到臀缝没来得及干涸的液体,还有一些从肛口处渗出。
忍不住了。他一把抱起这人扔在床上,自己附身压下去,疯狂吮吸着久酷的耳垂,完了去啃咬他不太明显的喉结,在锁骨和胸膛处留下深红色的吻痕。
“……真淫荡啊。刚才还说轻了。”无畏吻毕,直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久酷身上全身都是淫靡的气息和痕迹,像是无意识地在向他宣告自己的娇纵恣意。
“抬头。”
久酷捂着嘴,听见这声命令似的话更不想理他。但是被无畏看破,把他的手扣在脑袋上。笑道,
“怎么,不乐意听?”
“夹了一路,你这不是找操。”
嘿。久酷来劲了,一只手扯着无畏的衣领把他拽到自己跟前,
“……那你有本事就忍住别操我。”又磨叽又凶,一开始在商场还不是你要做吗。现在还敢来怨他是个荡货,无畏你要翻天了是不是。
他们两个实在说不清楚究竟是谁勾引的谁。一个夹带着独属于一个人的遗传因子,走在万圣节的大街上默默享受这种不为人知的感官刺激,另一个带着方才可能把人操傻的猜想,还要仗着漂亮的脸勾魂,纠缠着人家继续做一次。
问题是两人还都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但都随了对方的意。
无畏哼笑一声,从床头柜里翻出润滑液挤在还留有精液的肛口,用手指抽插着。其中带出不少没来得及暴露在空气中自然晾干的液体。
“不操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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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继续留着,谁要打扰你。”
久酷听后心中警铃大作,立马想起身逃走但被无畏死死按住。无畏用刚刚在礼物盒上装饰的丝带系住他的双手,并放在他头顶。
“一会别求着我进去。”
无畏把之前放在枕头底下的按摩棒拿出来,上一次用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无畏摁下开关,在肛口的褶皱处磨蹭,调到最高档挤开软肉捅了进去,毫不犹豫地一插到底。
“啊——你……啊……唔……”真的很久没用过情趣玩具,被强行撑开的穴口还外面渗着润滑剂,里面的肠壁被侵略地颤抖但又紧紧包裹着这个带给他快感的异物,不让它离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