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这手杖旁，在三爷的允准下像发情的犬类一般，送着在木质仗上蹭动，然后重低着在了自己里，像是不住了一。三爷又嫌他脏了自己的东西，把沾了的手杖到他中，叫他了半个钟。

距他上次过来已近半年，那时他初初窥到不可言说的秘事一角，震惊之下只想着远远避开。可现在再过来，只觉得心如止，那些秘密于他而言仍不清晰，他只偶尔从三爷的只言片语中猜测当年发生的，并不敢，也不想去彻底问清楚缘由。

，然后他嘴里，赏他或晨。祁正清其实更喜三爷给他，这是因为每次结束时三爷会用手扶着轻敲两下，让缀在的余滴晃他嘴里，然后在他脸上和嘴上拭净，这样被三爷随意使用的觉能让他下得发疼。

祁正清第一次在三爷手中获得便是在这手杖之下。

葬礼之前三爷回祁家那次，祁正清用来祁盛的手杖实则是三爷的旧。

再后来祁正清成熟稳重得多，在家中人人敬畏不敢忤逆，他是一家之主，对他的决定老二老三都难以置喙。但面对三爷他却更似孩童，安排好上下老小的繁重责任更令他疲惫，时时渴望着他束教导，希望跪在他边求一时宁静。可这时三爷见他能站得稳脚跟，撑得起祁家，便疏远了几分，不再事事过问，有时甚至几月半年才见上他一次。

这手杖工细致价值不匪，祁三虽然不用，也收下珍藏了。后来他就任于外长麾下，偶尔赴外同洋人谈判时也会乡随俗，穿一正装，持着手杖。

人人不敢直视的家主这时只是条公狗，在主人的逗下避无可避地着给人看。这东西甚至不被三爷用手玩，只能徒劳地在手杖下越来越。

这时三爷骨节清晰的手指上淡紫脉络淌而过，那朱砂就晃在他底，勾得他心。

再次踏这方竹影婆娑的院落，祁序觉得心境大为不同。

他衣着庄整，双手被锁在后站在三爷面前，隔着被手杖敲到双间鼓胀的硕大，三爷随意用手杖戳着他的男，并不用力，也不找准一个地方刺激，只是漫不经心敲打，祁正清这命只是他随意摆的小玩意儿。那被折磨的越胀越，几乎撑起个小帐篷来，连布料都隐隐泛痕。

那时祁景明留洋要归国，他寄宿的那家庄园主的女儿倾慕于这个文雅俊秀的东方男人，临行前她送给他这件礼，是老派绅士的玩，手握权柄但优雅矜持。她说，Min，你是我见过最适合它的男人，你才是它的主人。

三爷终于用手杖了地面，示意祁正清跪下。

他想要获得他的苛责都成了一奢望。

那时祁正清才刚被驯服，从狗笼里放来，还不似后来那般享受在三爷面前犯贱，连句求饶都说得羞耻。

他看到祁正清已经在一侧的椅上坐着等他。

正中依然是香炉牌位，雕梁画古朴庄严，他一迈这堂前就仿佛踏涌的时间长河，与尘世遥遥相隔。

黑檀木仗随意捣他咙里，他看着三爷被浮光的丝绸布遮了一半的脚踝和鞋底，忽而到一阵颤栗的快，似乎他成了被踩在三爷脚下，又被手杖的底端敲打着的那地面。

他在

后来这东西留给了他大哥祁景原的长，长长久久地当老件传了下来。

“求爷……赏正清……”

只可惜这时他中刚咽了，不敢去三爷的手指。

他在他面前下贱到尘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