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心里暗想，终于你们俩也要自己尝尝苦果了，看看，看看你们俩自己生来的妖孽女儿，那天晚上她找我摊牌说自己知天选之人的时候，都快被吓来了好吗？

“说起来这还是咱们第一回齐聚在一起，让小陆破费了，都怪某个当师傅的，徒弟第一天门也不回家吃饭。”李倩笑着说。

众人把杯碰到了一起，脸上都有了一些笑容。

小姑娘平平静静地盯着人看的样还是吓人的，而且她抛的两个理由，正好也是李倩提前准备的说辞。

几杯酒下去，大家又说了一些场面话之后，饭桌上的气氛才终于烈了起来，福平居的菜品发挥很稳定，众人也都赞不绝。

“来来来，倒酒倒酒，沫沫还是小朋友就算了，倒果，大家一起一杯，庆祝姜叔李姨，还有我，平安从镇北关归来！”

朵盛开的莲。

姜沫语气平静地将一个个问题陈述了来，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姜涛和李倩的心上。

“爹娘，你们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吃到差不多酒足饭饱之后，姜沫才问了来，今天陆川来接她的时候告诉他姜涛会回来，她心里就有了猜测，只是需要再验证一下。

饭桌上的气氛瞬时一滞，姜涛和李倩对视了一，还是李倩开了，

“对，怪我怪我，这段时间家里也多亏了小陆帮忙照顾，让你辛苦了，我们夫妻俩应该敬你一杯。”姜涛说着站起，又把杯中的酒添满。

陆川连忙起，“姜叔您快坐下，你们这么客气就是没把我当自己人了，我刚来不久就了娄，还是你们和霍师兄拉了我一把，而且您是我师父，要敬也是我先敬您！”

“是这样的，我跟你爹商量了一下，想着过段时间我们一家人一起搬到乌托去，我们还没有问过你的意见，这次回来也是想和你商量一下...”

姜沫饶有兴致地看着几个人推来让去，对蓝星的酒桌文化好奇。

姜沫没有惊讶，也没有提反对，只是问：“为什么呢？总不会是因为最近两国和谈了，然后我又知了你们都是天选之人，所以就要去乌托吧？”

“陆川说得对啊，哪有酒桌上师父先敬徒弟的，来来，我们师兄弟俩一起，先敬师傅师娘！”霍长歌也站起了一句，递了自己斟满酒的杯。

“爹，娘，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了，我不反对我们一家人都去乌托，但我需要知真正的理由是什么，一个能让我爹这样一个人愿意叛国的理由，只会是因为我，对吗？”

“我们的新家，这个院，借的钱都没还完，就这么不要了吗？爹守了十几年的镇北关和北宁城，说走就走了吗？这座城里有这么多爹的下、学生、战友，现在镇北关还在打仗，这么一走了之，我们成了逃兵叛徒也没有关系吗？”

陆川和霍长歌默契地低着，看着自己面前的碗和杯，安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