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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
她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於是解决了提出问题的人。
葬仪社的人修复好了她从高楼坠下的身T,帮她画上了最好的妆,换好了最漂亮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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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觉得那一点都不像伊苹。
我熟悉的那个nV孩子,不应该这麽瘦、不是这麽白,眉毛不是这样的纤细,嘴唇也没有这麽红润。
我当时……到底在g嘛啊──?
斐迪南公爵家的客房里忽然有哭泣的声音。
是谁在哭泣?
我摇着头,喉咙口灼痛得很,眼泪却慢慢地收住了。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家里突然就……少了一个人。我有时候会以为,伊苹就只是……去别的地方……念大学,然後……很久没回家。有一天我回家开门的时候……会看到她房间的灯打开……她在里面听音乐、看书、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然後叫我回家的时候安静一点。」
但是等我也从大学毕业,当完兵、退伍,找到工作、换工作、找到新工作──伊苹再也没有回过家。
本来有点吵的家里变得很安静。
这样也没什麽不好,我那时是这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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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我阿嬷老人失智……为了照顾她,我把伊苹的房间整理……看到她的……日记。我突然就──」
突然就失去了前进的力量。
我突然什麽都做不了。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g嘛、我还能g嘛──每一天都一模一样、每一天却又不是同一个模样。我张开眼睛也好、闭上眼睛也好,脑海中只有「早知道」三个字在回旋打转,生活上不但把自己Ga0得一团糟,工作上也一塌糊涂的差点被火掉。
每个人都来问我为什麽、怎麽了。
每个人都叫我要努力一点。
每个人都来告诉我「只有自己能够帮助自己」。
我只能假装自己还是个正常人。
正常的张开眼睛、正常的闭上眼睛。
假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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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无措的情绪隔着时间再次弥漫开来。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刺绣凉被,听着周遭人们试着安慰我的声音,想起了为什麽我会在这里的原因。
那是一张很简单的传单。
──「归还nVX身T自主权」。
──「让身T自由」、「让自己成为自己的主宰」、「不再受父权压迫」。
每个字我都看得懂,组合起来却是天书。
於是我花了一点时间去Ga0懂这张传单。
我似懂非懂的知道了一些从来没有关注过的东西──父权、Y柔气质、yAn刚气质、外貌羞辱、X别框架、X别角sE、二元对立、解构……
我想我可能可以,去参加那个游行,看看。
然後我就来到了这里。
一个和台湾平行的时空,一个魔法与诅咒的王国,还有一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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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把自己的脑袋砸在屈起的膝盖上。
「我知道……不能做b较……没有谁是一样的──什麽幸福的面貌都是相似的,痛苦却各有不同。可是,可是……」
那个我未曾正式谋面的公主……那个用黑熊的姿态勇猛的活着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