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嘉有懵，只好将异样归结到幻阵上，看来他当年偷走的一半修为的确让赵淮元气大伤，脑都有些坏了。

“几日一次，一次多久？”赵淮总算开。

他没忘记自己的目的，撑着沙哑的嗓声，“就是…嗯……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能请你隔几日便帮忙吗？”

赵淮却不饶他，手指加重力，将尖摁得凹陷去，指甲抵在上，刻板询问，“几日一次，一次多久？”

已经了，这得过分，自然不经玩，玄嘉想开让他轻，至少不要这样一直，快寻不到息的，只好一层一层叠加起来，已经漫来了，鼓一凸一凸，连藏在中间的嘴都能看形状。

“不是这里。”他提醒。

“啊……好。”玄嘉尾音发颤，垂眸时看到充血鼓胀，尾椎骨窜起熟悉又陌生的快意。

这是玄嘉为数不多的真话之一，赵淮的手仿佛有力，又或许他其实是个伪君，风光霁月的外表下藏着的心，早就寻问柳玩遍了女人，玄嘉不无恶意地揣测。

“为什么不自己。”赵淮的手始终在上。

圆的，很小，翻来的又红又媚。

“嗯。”

“啊——呃啊……三天！三天一次……每次一刻……”

“别动。”赵淮面不悦。

赵淮答应，“可以，但你要告诉我，这是什么病，你总向我抱怨有恙，对症下药方可治。”

情翻覆间早就起，涨得生疼翘在空气里，玄嘉无数次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了，然而没有，他膛直颤，再也咽不下去。

修长双抱在臂弯中往两边分开，来的不止女，还有后面那。

像是挤来的，一大绵延不断，有些浇在赵淮手上，大分落在地上。

赵淮微微弯腰，手指没有落在微张的，反而手了一样，摸到正瑟缩的褶。

瑶山家训，事不过三。

玄嘉依旧没有回答，他了。

玄嘉哀叫起来，半张的带着空灵的。赵淮是个死板的修士，只要玄嘉不开，他就能一直到天荒地老，空来的另一只手垂在侧不动作，没什么，也不知替人，任由丝丝缕缕淌，将鲜红褶濡一片。

玄嘉呼变，往前直腰，被快支，令他不住打颤。

“啊……赵淮，帮帮我好吗？”他再次问。

玄嘉不重，也不雌伏于人，难以避免两分抗拒的神，却乖乖张着，任由这只手探索自己的。

玄嘉显然吃过这苦，缩成通红的一团，他被这一下扇得失声，脖颈扬起，边下不住的。

玄嘉分不脑应付他了，他快到了。

“呃啊！我自己没觉。”玄嘉仰着，闭双满面红，“你着舒服……要、要到了呜……！”

赵淮不再开询问，而是扬起手掌扇上这的——

赵淮这才移开手，往上放了放，常年练剑的指腹带着茧，轻飘飘落在凸起的上，蹙眉问，“这里？”

“啪！”

“啊……啊啊……”腰腹往上拱起，胀从指间走又重重坠落，“赵淮……”

赵淮始终沉默寡言，仿佛亵玩的人不是他，手指上下拨着这块红。

真的记不起来自己当时说了什么了什么，左右是勾引人的事，他：“你摸摸吧，我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