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语气实在太过森，聂岁寒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嘴颤抖，如此明显的描述，他很快就从脑海里找了这一段曾经让他后悔得想要彻底忘掉的回忆。

可是……外表一副怒不可遏，无暇他顾的模样，心里却已经开始揣测起景秧的目的。

“景秧。”

“你不会得救的。”他靠在聂岁寒耳边，开时寒气四溢，犹如恶低语，他说：“因为我会在你家人面前亲手杀了你。”

是你啊……

景秧踩在他上的脚研磨了几下，缓缓开：“十年前……我妈妈死了。”

“知她是怎么死的吗？”景秧踩住聂岁寒肩膀的脚更加用力几分。

“死太便宜你了。”景秧看着他忽然不怕死的模样，嘲讽地笑起来，“你只会过得比死还难受。”

聂岁寒地趴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浑的力气，他努力抬，迎着外面的透过门照来的微光，双不适地快速眨动，却仍然努力地试图看清他记忆里那个少年如今的模样。

“谢谢夸奖。”景秧松开手，任由失去支撑的聂岁寒摔倒在地上，他转，留下一句更像诅咒的别：“明天见。”

勉抬起的脸上，那双锐利睛看上去还是那么傲。

他仍然不服，骨的像怎么也打不碎：“只要你整不死我，等我去我一定整死你。”

“十年前害得我家破人亡，自己这么多年来却过得逍遥自在。”景秧松开踩在他上的脚，抓起他的发，对着生理痛苦的聂岁寒的脸，脸上没有任何情，“你真该死啊，聂岁寒。”

十年前？得到线索，聂岁寒开始思考起十年前自己了什么。

聂岁寒开始仔细回忆起自己这些年过的混账事，但还是找不什么可疑的人。

这家伙，究竟什么来，居然无声无息地渗透了他们聂氏集团内，他什么时候招惹了有这能量的仇家。

他笑了笑，脸上是聂岁寒看不见的残酷冷血：“她，因为某些贱人散播了些不好的消息，激动得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去世了。”

聂岁寒笑起来，被迫仰着，故意挑衅：“咳呵呵，有本事就杀了我……”

对方随意地踩在脚下。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聂岁寒不知为何突然笑起来，笑得腔一阵震动，他抬，没见居然是浅淡的释然，说话的语气平静得异常，“竟然是你啊，我居然是栽在了你手里。”

“放心吧，短时间内你家里是找不到这里来的。”狡兔三窟，景秧既然决定放走聂柏，那自然也是好了准备。

聂岁寒瞳孔微缩：“疯。”

“原来你没死。”矜傲的贵公惊疑不定，说了那个曾经占据了他记忆一段时间的名字，语气是景秧注意不到也读不懂的复杂。

可还没等他看清，这唯一的光就随着景秧的离开而一消失了，最后，整个房间又重新回归黑暗。

他用仿佛淬了毒的低沉声音宣告：“首先，我要让你失去作为人的尊严，变成一条浑浑噩噩，满脑想着跪主人的狗。”

聂岁寒眸如刀，满厌恨地骂：“卑劣无耻。”

光线太暗，看不清脸，但是声音很陌生，没什么印象，不像最近遇到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