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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里。
后面直接被撕裂开,聂岁寒痛得面部扭曲成一团,牙关泄出抑制不住的嘶哑痛呼,有某种油性液体通过管子一点点注入了他的身体。
景秧按住他忍不住乱动的身体,垂眸,表情很是认真。
在被灌肠的过程中,聂岁寒一直在抖,他的脖子绷得很直,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头上渗出来密密麻麻的汗水,嘴里是痛苦的呻吟。
随着液体的填充,腹部肌肉一点点变形,肚子肉眼可见得慢慢鼓胀起来。
聂岁寒弓着身子,一手撑在浴缸边缘,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腹部,他的额头冷汗直流,眼睛半眯,控制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呜呃呃呃……”
“啊、呃啊……”
软袋里的液体终于还是见底了。
随着软管的抽离,聂岁寒忍不住松了口气,但随即升起的憋闷感却让他感到更加折磨。
他死死收紧肛门,艰难忍耐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才被允许释放。
眼看着景秧显然不打算回避,聂岁寒随意扯扯嘴角,闭了闭眼,强忍下内心的羞耻,视死如归地坐在了马桶上。
随着一阵清晰的声音,他的眼前似乎炸开了大片白光,整个人一阵头晕目眩。
其实这么久以来只摄入过少量流食的聂岁寒排出的液体并没有什么肮脏的颜色和气味,但他还是觉得恶心得不行,心里崩溃极了。
但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好几次,他心里的不适于是逐渐减轻。
习惯真是种可怕的东西,最后,他居然已经能面无表情地张开腿,自己给自己灌肠了。
甚至还从这种被强迫着做的行为中感到了一点耻辱的快感。
终于结束之后,聂岁寒一改之前的沉默麻木,发狂似的用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一直搓得皮肤泛红才停下。
最后浑身脱力,失重地跌坐在浴缸里,头埋得很低,轻轻喘着气。
良久,他伸出手盖在湿漉漉的脸上,有透明的水珠从指尖滑落。
饱经折磨的身体流失了相当多的体重,故而景秧能比较轻松地环住他的腰,不等他恢复好就把人捞了起来。
聂岁寒无力地趴在景秧怀里,显示出的是让人不敢相信的顺服。他高出景秧几厘米,这样的姿势有些不太适合,可又有种奇异的和谐。
景秧把他放在了房间里的铁床上,接着拉开了他的腿。
聂岁寒的眼中似乎生出了点别样的光彩,景秧感觉架在自己臂弯上的大腿有些颤抖。
这段时间景秧一直都没有对聂岁寒做出什么别的事,除了他已经习以为常的电击和鞭打调教。
但现在,他觉得聂岁寒需要更多的刺激——足以让这个喜欢逃避的家伙再也无法装模作样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