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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开门的是吕梦霓。
她看到我很惊讶,眨眨眼睛,好像不敢相信我是真的,然後又立刻板起脸孔。
「又是来看吉他的喔?」
我摇摇头,「没有,这次是来看你的。」
听到我的话,她哽咽了一下,然後举起拳头揍了我一拳。
痛Si人了,这家伙都不懂得手下留情的。
我r0u着手臂抱怨,「没事g嘛打人啊?」
她用袖子擦擦眼泪,说:「太J诈了!」看到她还是像平常一样莫名其妙,我就放心了。
她问我:「你人怎麽会在台湾?」
我手cHa着腰,沾沾自喜的说:「我在台北帮公司谈合作案啊。」
「怎麽没跟我说你要回来?」
「想说给你一个惊喜嘛。」
我问起了伯母的情况,吕梦霓说她老妈伤得蛮重的,缝了快一百针,不过虽然有点脑震荡,可是骨头跟内脏都好好的,照了核磁共振之後也没发现什麽问题,大部分都是表面的皮r0U伤。基本上就是虽然看起来很惨,但是其实没什麽大碍。只是医生说为了预防万一,还是要住院观察个几天。吕梦霓是回来帮妈妈拿换洗衣服的。
她苦笑着说:「虽然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整个人昏迷不醒,可是过没多久就醒来了。医生都还没帮她把伤口缝完呢。结果一醒来,马上就在为难安抚她的医生跟护士了,你没看到她把急诊室闹得喔,自从阿嬷不在了之後——」
她顿了顿,气愤的跺着脚,自从那一天她老妈一气之下把阿嬷从楼梯口上推下去之後,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很紧绷了。
「不过你妈看到你来了,应该就安分多了吧?」
她露出苦笑,「让她变得安分的其实是阿姨喔。她一看见阿姨走进急诊室,整个人都安静下来了。」
我心想,她大概是怕又有人拿菜刀顶着她的脖子吧?
吕梦霓说:「哼,然後我在那里的时候啊,她连我的脸都不想看到,只是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面,说她不想看到我,然後拼命叫我回去。什麽态度啊!」
我想起如果没发生这种事情,现在的她应该在舞台上表演才对。「然後呢?你接下来有什麽打算?」
她皱了皱眉头,「回医院照顾我妈啊。」
「不是,演唱会的事情你怎麽办?」
她顿了顿,无奈的回答:「退票,赔钱,然後拼命道歉罗。」
「是吗……」
「然後没意外的话,我大概会被唱片公司冷冻起来吧。」她把在那边的事情告诉了我,说完,她耸了耸肩。
老实说,我虽然站在吕梦霓这一边,但是我也无法真的去责怪唱片公司这麽不近人情,我只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而要在这个不讲道理的世界上生存,有时候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守自己的立场。唱片公司的人,其实也不过是想要守护自己的立场罢了。这种事情我知道,而吕梦霓也知道,而她某种程度上应该算是最懂得这个道理的人了,所以她才只是耸耸肩,什麽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