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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理的解释似的,而我只是无奈的耸耸肩,毕竟生命这一回事,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各种不合理,本来就很难给出什麽解释。再加上我妈当他老婆的时间,b我当他儿子的时间还久,我爸是个什麽样子的人,她应该b我还要清楚明了才对。
我只能说我爸有他自己的思考方式跟生活节奏。人家都说生命总会找到自己的出路,而我爸则是喜欢横冲直撞的冲出既定的道路。
我爸就是这样,他说有一个计画,意思就是我妈又要烦恼她会不会从明天就要开始守寡。他说他有一个想像,意思就是我妈又要经历等一下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的恐慌。他说他有一个办法,意思就是他等一下绝对会被我妈拿着藤条追打。然後他说这次要进行一项「重要的决策」,然後就把吕梦霓抓进他的工房里头。
我爸从来都没做过什麽重大的决策,这是前所未有的事件,我妈跟我都害怕极了。
据说我们镇上流传七个不敢置信跟三个不可思义。通通都跟我家有关。
那七个不可置信现在此按下不表,毕竟它们都有着很高的同质X,说人话就是「不敢置信那个老爹居然g得出这种蠢事情」。
至於那三个不可思议,第一个不可思议是为什麽我妈当初会选择跟我爸结婚,第二个不可思议是为什麽我妈现在还没跟我爸离婚,第三个不可思议是我到底是怎麽在这个家庭被抚养长大都没有走歪变成奇怪的暴走族。
我妈跟我就这麽站在外头等着,我妈不停的祷告,从天照大神拜到耶稣佛祖,再从列祖列宗拜倒去年刚刚过世的叔公,大概是在祈求吕梦霓可以从我爸的魔爪下成功生还。
然後过了半个小时之後,工房面忽然传来庄严肃穆的国歌,屋顶的铁皮忽然打开,一根旗杆「蹦当」的一声跳了出来,一面海贼旗从下方缓缓升起。从这里就可以知道我爸以前在学校升旗的时候一定都在偷睡觉,公民课的考试也一定通通都不及格。
升旗典礼结束,工房的大门打开,两人从里面出来之後,我爸跟吕梦霓就已经是徒弟跟师父之间的关系了。
「喔,拜托,拜托......」我妈一看到事情变成这样,扶着额头,表情痛苦地说,「不要告诉我你们在里面g了什麽。」
我好奇地问:「你们两个在里面g麻?」
我爸跟吕梦霓互看一眼,点了点头,异口同声的说:「我们互相达成协议了。」
「协议?」我妈慌张的问:「什麽协议?」
他们两人异口同声的大喊:「要开始修行啦!」
总之,吕梦霓跟我爸的修行就是这麽开始的。只不过一般人说要修行,应该是到山上闭关,去找个瀑布进行修炼,还是在大雪纷飞的山顶上练习波动拳跟gUi派气功。而我爸说要修炼,就是拿出一张泛h的设计图,花了半年的时间,带着吕梦霓在那间铁皮仓库前面的空地上,盖了一只十公尺高的——
呃,总之时间又过了一个学期,那年我暑假回家,我站在家门口,歪着头看着他们两人Ga0出来的那个东西。
「酷斯拉?」
然後我爸跟吕梦霓异口同声的纠正我:「是哥吉拉!」
总之,过了一个学期,我一回家,就看到了我家门口的空地多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东西。我整个人傻眼,这两个人花了六个月的时间,结果就Ga0了这个东西出来?
我望着吕梦霓:「你们盖这个g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