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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时扣弄上面的乳孔。
庄荣鸣低喘着问道:“喜欢吗,宝贝?”
“哈啊……嗯……喜欢,好喜欢,”井榆胡乱地点着头,他靠在身后人的胸膛上,支离破碎地应道:
“再操快点,荣鸣哥……”
所有人皆是一愣。摄像师和旁边的场务相视一眼,内心都在说:刚才我听到了啥?
庄荣鸣显然也没料到井榆竟然直接喊了他的真名,他稍微放慢了动作,抬头望了眼远处的林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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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繁却没有动作,他一言不发地紧盯着屏幕,不发号任何施令。
只要导演不喊停,戏就要一直演下去。
庄荣鸣又看了眼井榆的状况。这小孩的眼罩已经湿透了,洇浸着一团水渍。他脸颊、耳根酡红,浑身上下都是黏糊的汗水,大腿更是被淫液湿了一大片。
他知道井榆已经快坚持不住了。这一轮性爱需要赶紧结束。
16.
井榆高潮的时候,只有半边身体留在床上,庄荣鸣站在地上操他,抓着脚踝高高举起。
淫水乱喷,穴肉猛夹,庄荣鸣闷哼一声,绷紧臀肉,把精液射进甬道深处。慢慢抽出来,乳白的浓稠液体从糜红的洞口流泻出来,形成极其色情的画面。
林繁喊了停。他太满意今天的戏了,两人之间性张力太强,看得人血脉贲张,阴茎胀痛。
庄荣鸣把羊眼圈取了下来,那东西已经完全泡软了。井榆无力地瘫在床上,像被玩坏了似的。过了一会儿,他感觉有人把他手腕上的领带解开,又将他的头抬起来,轻柔地摘下了眼罩。
刺眼的光线令他睁不开眼,反而刺激得流出更多眼泪。庄荣鸣看着他满脸泪痕交错的模样,心头一动,很想把小孩搂在怀里亲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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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周围还有很多工作人员,他不好做太多逾矩的动作,只是用掌心贴了贴井榆的脸蛋,指尖在他下巴上挠了挠,如同安抚一只小猫。
“嗯……”井榆很受用地蹭了蹭。
“乖孩子。”
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清洗着被蹂躏过的身体,井榆如释重负,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靠在墙上,一只胳膊垫在额头下,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把穴里残余的精液都引出来。
好在他的身体虽然有女性器官,却没有生育能力,怀不上孕。
庄荣鸣的精液很浓,井榆还记得他射进来时,那强烈的存在感让他颤栗。抠挖着小穴的手忍不住又抽动起来,刚刚高潮完的小逼非常敏感,他很快就用手又丢了一次。
从浴室出来,和正在吹头发的庄荣鸣打了个照面。此时的庄荣鸣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衬衣,湿漉漉的头发显得慵懒随意。他见井榆出来了,便招了招手说:
“过来。”
“啊?怎么了?”
庄荣鸣晃了晃手里的吹风机:“给你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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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榆背对着庄荣鸣,单薄的他在庄荣鸣高大的身形下衬托得更加娇小。庄荣鸣的十指穿梭在他的发间,不时地会碰到他的耳尖、后颈,羽毛般拂过,又轻描淡写地离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吹完头发,井榆的小脸更红润了。
“风温有些热?”庄荣鸣偏头问他。
井榆捧着脸用力搓了搓,摇摇脑袋:“刚刚好,是我……我刚洗澡水太烫了,过会儿就好了。”
似乎是井榆的错觉,他好像看到庄荣鸣勾着嘴角淡淡地笑了一下。
大概是被戏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