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呃！”

就像在着你把他吞咽下去一样。

好吧，看来目下对他来说，就连「脱」这个简单的动作也难以完成了。你下次可得记住起码给他留一只手。

“还没好，”于是你说，像是给他预防针一样，抬手落在他背脊上，轻轻地拍了拍，“但上药可以推迟。我们先来吃晚饭吧。”

秦朗往后踉跄了一步，几乎本能地想要往后脱离，却又生生地令自己止住。你拧着眉抓住了他的侧腰，手底下则愈发用力地拧着他那片创，以便让药剂更好地浸透。

“好、好了吗？”秦朗略略从疼痛中缓过劲来，有些低哑地在你耳边开，“里苏……”

“手拿开。”

你将手移开。

秦朗手刚一抬起来，你就伸手扯住了他的领。你往旁边一拉，被扯落的纽扣便四散着崩落，甚至因为力度过大，衣服被撕裂成了两半。

底下鲜的血探了来。血颇有些浪费地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药剂接到新鲜的创，你能受到手掌下肌组织重新生成的涌动。

你略微地眯起了睛。

又又地贴着你，连呼都像被加了一样，地过你的耳畔。

那次他始终没有哭声——那这次呢？

那片肌肤甚至还未完全生长新的肌，就已经印上了淤青。

你迟迟地想起他唯一一次泪。在那片树林里，像刚端锅一样，气腾腾又淋漓的鲜活。

“里苏，真抱歉让你这事。”秦朗看上去不太自在，他似乎仍在纠结让你亲自动手这件事，“如果觉得麻烦的话，让你手下人来也——呃！”

你掌心沾着药剂，狠狠地摁他结疤的那半边脯。想着药涂在疤上想必没多大效用，于是你便伸手指将他的伤疤挖开。

先前你没来得及咬下的因着疼痛而立起来，倒是比着的时候大了那么一丁。但对你来说分量仍旧小得可怜，就好像轻轻地一个磨牙就能把这个颜浅淡的小东西给吞下肚去。

破损的布料掉落到地上，他的袒了来。你垂眸看了一会儿，抬手去拧开药剂的瓶盖。

秦朗咬下，尝试阻止冲来的低。因为在竭尽全力地忍耐，搂住你的力气便难以自控地加大了力，几乎像是要把自己大的全挤你怀里似的。

他会哭吗？要反复几次才会哭？

“——……呜。”

他隐忍的痛呼在你耳边萦绕着，颇令人分散注意力。为了使自己不要倒下，他只能朝你靠过来。由于手指无法用力，他支撑自己的唯一方法只能是用胳膊搂住你的脖，地搂住。

“别拿乔，”你轻缓地开，只是手底下的动作却与语调截然相反，令秦朗整个人都为之一颤，“真是越来越忍不得痛。”

他后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痛呼截断了。

你沉默着咬住腔内。

“唔……里、苏……！”

只是一便能看那一块生生的，却已经叠上了好几个淤青的指印。

你觉你后颈又浮起了一层疙瘩。只是上个药都能让他这般情态，那等会儿你把他新长来的给吃掉，然后再给他上一次药的话——

他为什么总是喜像把你名字在嘴里一样叫你？

你啧了一声，反正之后吃完还要再上一遍药，那你何不先吃了再涂？你实在是搞不懂你有什么好忍的。

蹭松了几个扣而已。

你停顿了一会儿，受着他的颤抖。你手下摁的的颤抖，搂住你脖的他胳膊的颤抖，和他呼中压抑而细微的颤抖。

他先前被你咬掉的脯已经长好。那块新长来的和周围的肤一致，是像蜂糕一样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