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没有的。毕竟要是没这恢复药剂，你也不至于吃得这么放纵。

像鼓一样生动的心声。

“你知外面雨有多大吗？”

“里苏……？”

你不能理解地陈述。那会儿可没见他想和你谈谈。

“但与之相对的，你得让我知——你向我承诺的东西不是空谈。”

反正药剂也用光了。

这并不是事情的重。

秦朗绷的躯放松了一些。

“当然不是——”

“里苏，你……吃饱了吗？”

知他在你的脸上到底探寻到了什么。但他最终抬起手为你拭了一下脸庞的血迹。

“在安全区死的人更多。”

你了他的眶，打断了他的抢答。

“连树也会被刮倒。”

但你的话好像又提醒了他什么，刚才和你说话时稍微回复的神褪去了。他脸苍白地咬住下，然后踟躇地开问你：

“饱？”你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从来未曾真正饱腹过，与其说是为了生存，不如说只是固定的娱乐，“没有。但今天可以到此为止。”

他描述得有些凌。说实话，你完全没搞明白他的意思。

你支起，弯起睛仿佛很柔和地笑起来：

药剂师自始至终都是为了满足你的胃，照的是你的需求。这中间能有秦朗什么事，值得他在这里愧疚——你实在是想不大明白。

秦朗侧勉听了听，但这房间隔音实在太好了，窗外的电闪雷鸣轻远得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的确，那并没有什么好谈的。”秦朗肯定了你的话，他停留在你脸侧的手也垂落了下来，“只是为人类看见那样的情景，不可避免地到了怅然。”

秦朗没有反应过来地眨了眨睛：“……嗯？”

“我可以让那些怪好好护住那间小木屋。”

秦朗猛地转过来，他有些迫切又不可置信地看向你：

你趴下去，完全压在秦朗的上。下搁在他，受到他复又僵的肌和越来越快的心。

“这倒无所谓。”你打断了他，“但我实在是不知你有什么好愧疚的。你哪里看来他药剂是为了你的？”

“是的，我原本已经了决定。在你和人类之间，家人和他人之间。所以他们的死活……相较而言，并不重要。”秦朗组织着语言，艰难地试图描述自己的受，“但药剂师这又有些区别。安全区的人是一瞬间的事。那个老人家……则是我看到，他从完整变得支离破碎，活生生地消失。不，死去的方式并不是重。而是——他仅仅只是因为要为我制作药剂，只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会遭受这些事。”

秦朗看着那棵树无声地倒塌下去，从他的视线中消失。

“那就从，”你又轻又缓地说，把情绪掩盖在这语调之下，“不移开视线开始。”

“哈？”你完全没想到会再听到这号人，那颗螺丝钉早就被你遗弃在记忆的边角，“那有什么好谈的？”

你伸手挽了挽你散开的长发，想了一会儿，问他：

秦朗也意识到了这一，残留在肌肤上的痛似乎又卷土重来，促使他再度痉挛了一下。

“难不成这药剂让你得到了什么好？”你有些好笑地反问。

随着你的话音，一枝藤蔓拉开了窗帘。秦朗下意识地看过去，因为隔音，窗外的景象就好像默片一般。天空像漏了一样往地下倒着雨，狂风肆着正好卷断了一棵大树。

“抱歉。”他垂下睛，呢喃着保证，“我下次不会再喊停了。”

他的指腹的好像并没有以往糙。约摸是恢复药剂重组了他的，使他原本的茧也消失了。

“……”

咚咚咚。咚咚咚。

他涩地回答着，吞咽了一下。你看着他结的动。

“抱歉，这话在他死后再说实在有些虚伪。我只是有愧疚。”秦朗一气，调整了情绪，“我承诺过给你全。所以我之前在想，或许应该坦诚一些，不要过于保留自己的想法。但的确没有必要用这个话题来叨扰你——”

“应该……很大吧。”

“我，我当时是在想……”他思考着，斟酌着该如何开，“我当时想和你谈谈药剂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