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到浴室，准备好了香氛泡泡球，还有燥柔的浴巾浴帽，将玩橡小鸭放在浴盆里。

回手指，黑的球凹陷眶里，然后像慢回弹材质的枕芯一样缓缓恢复原位。

你把陆降压着蹲坐在浴盆里，自己搬了个凳面对他坐着，打了洗发在他搓泡泡，小鸭在陆降周沿着转圈，而陆降一直睁着，泡泡混在浴中顺着睛里也一眨不眨。

你凑过去，亲吻了一下陆降覆在面上的冰冷金属，熟悉的味透过气蒸腾又一次萦绕在你鼻间。

就像一个过分安静的活人。

原本红光泽的肌现在变得苍白劲瘦，陆降脚腕后的跟腱似乎也被微妙地拉长了一些，显得他的看起来更长了。

不过，反正人也死了，也许你以后可以尝试往他里填东西。

没人回答。

早就站立一旁的陆降上的衣服已经被你剥了下来，趁此机会你又重新欣赏了一下他的。

他却不躲不闪，任由浇在冲刷着，仿佛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陆降现在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吃完饭，看起来比前一晚乖巧得多，你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没有明显的攻击行为，也不吵不闹。

陆降的瞳孔肌在死后失去了神经控制，无法对变化的光线反应，他的角显得有浑浊，你的手沿着他的脸颊一路向上攀，指尖慢慢靠近直到距离球几乎只有一毫米的距离。

想到以后洗澡可能会变成一件同样奢侈的事，你不由得立刻行动起来。

你定定看了他一会儿，他似乎知到你的视线，咙里发嘶嘶的气音。

他没有痛觉。

唯一可惜的是，变平了。

你拿了陆降还活着时惯用的洗发，熟悉的檀木香味过去常在你枕畔浮动，你曾听说气味就是一个人的灵魂，而陆降死去没几天后，他的气味就从你的世界里悄无声息渐渐散去了。

理不好，也会很容易染脓，你不喜那样。

想到这里，你突然抬起看了陆降。

觉很脏。

听说活人球内的和组织会维持一定压力，使得球能够保持一定的度和形状，人死后，机能停止，球内的压力发生变化，就会导致球变。

你的手上黏糊糊的，不知是什么组织留下的。

手顺着衣服一路往下解开纽扣，你着气声音不稳：“乖狗狗，给我一下。”

他只是一直看着你。

没有反应。

这你已经看过很多次了，本来应该是不会到新奇的，但是这一次却隐隐觉得有些不一样。

而陆降的球无比柔。

不得不说，宽肩窄腰的看着就很适合被握着腰窝后。

好可，好可。

他上还凌绑着红绳，地上打过的西装灰扑扑的，发也缠绕打结在一。

你心情愉快地哼着歌打开了洒，淋浴嘭地一下哗啦啦净的温，一脑浇在陆降上。

腰的肌收，肩膀的骨骼却变得更宽，大概是病毒改变了人的功能组织，为了使其更方便狩猎。

就像他一直在这里，从未离开。

陆降，这次我表现得好不好？

把陆降上的泡沫冲净之后，男人全淋淋的，染上了的温蒸汽，长长的睫尾端挂着珠，因为他一直不眨，那珠坠在帘边上，半天都没能落下去。

但是这一次，陆降乖乖照了。

“是不是该给你洗个澡？”

你的手指直接他的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