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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感觉还好吗?”孙思凡见他额头的热度褪了下去心也放下来了点,转而开始关注他的生产进程。
席暮刚想摇头说没事,那自醒来就一直沉寂的腹部又突然收缩起来,席暮身子一颤,将纸杯捏得变形,清水洒了一身,然后沿着他高高挺起的肚皮滚落下去,水的凉意刺激得他的肚皮颤动得更快,身下紧跟着涌出一股热流,那卡在胯骨间的大石头也顺势挤开了肉壁。席暮伸长了脖颈,没忍住发出一声痛呼,屁股也不由自主地想要抬离椅面,失去平衡的身子立马就要翻倒过去。
孙思凡见状不对,连忙伏下身想要拉住席暮,但他却错估了席暮如今的身体重量,不但没扶住反倒被席暮带着一起摔了下去。
虽有孙思凡及时垫在了下面,席暮的肚子还是不免受到了冲击,于是身下热流涌得更猛,胎儿坚硬的头骨也成功挤入了产道,将那私密处撑得满满当当。
席暮痛得极了,也不肯放声大叫,按住身下的孙思凡就直接亲了上去,或者说,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咬,他蛮横地直直撞了上去,两人的牙齿就直接撞在一块,发出清脆的声音,接着席暮用舌头撬开了孙思凡的贝齿,在他口腔内肆意索取,交换完一波津液后,席暮又用牙齿咬上孙思凡的下嘴唇,直将他咬破了皮,渗出血丝来。孙思凡被他吓傻了,手摸到席暮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坚硬的一团就不管不顾地往外推。
“呃——别...”席暮被他推得腹痛更甚,身下的憋胀感也愈发明显,匆忙攥住了孙思凡的手腕,便又伏身上去,将孙思凡整个压在身下,先是用舌头轻轻舔去孙思凡唇上渗出的血珠,再在孙思凡身上细细吻起来,从额头,到脸庞,再到脖颈,席暮看着孙思凡被激出一汪春水的眼,身体又开始发热,连因为疼痛而软趴趴垂着的小兄弟也微微抬起头来。
“你...你做什么呀...”孙思凡挣不开他,心里愈发害怕,开口的声音里都带着浓浓委屈,他以前隔着屏幕看大佬生孩子的时候大佬都是很冷静地就把孩子生下来了呀。
“唔...别动...我疼...”席暮本就疼的厉害,为了制住乱动的孙思凡更是不断拉扯到坠痛的腹部,他痛得声音都有些不对了,喘着粗气虚弱地求饶。
“那你好好躺下呀,我怕...”孙思凡感觉到有个抵在大腿附近的物什开始发硬发烫起来,像一根棍子直直地戳着他的皮肤,让他心里聚起对未知事物的惶恐不安。
“在车上的时候,我为了你被他们打了好几下肚子...呃...现在只是压你身上你都不愿意...嗯...”席暮撑起身子想要起来,结果起到一半身子一软又趴了回去,席暮把脸埋进孙思凡的肩窝处,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嘴里断断续续地泄漏出来,下半身痛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胎头自进入产道就卡住不动了,他稍微动一下腿都快疼得背过气去,与此同时,身前那玩意儿也挺立起来,将内裤撑起一个小帐篷,席暮难受地闷哼一声,将那玩意儿直往孙思凡大腿内侧蹭,却总是隔靴搔痒不得缓解,那处愈发胀痛,席暮浑身燥热,低喘着说道:“我、我不动你...嗯...你帮我摸摸...呃...摸摸就好...”
孙思凡也听说过有人生产时会因为胎儿压迫到前列腺而情欲高涨,想到席暮应该就是这种情况,他心里的大石头彻底放下,握住席暮的肩膀轻轻将他放平,然后看向席暮那撑起一小块的内裤。特殊材质的内裤只能靠剪刀直接剪开,这一时半会他也找不来剪刀,因此只能隔着那薄薄一层布料握住了那巨大的物什,席暮那小兄弟体积可真不小,握在手心还一跳一跳的,并且灼热得像一块烫手山芋,孙思凡回过头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个小角落,便赶紧套弄起来。
“呃——呼...呼...”五分钟后,席暮释放在了裤裆里,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像是快要窒息一样,身下黏腻的液体弄得他十分难受,想要痛痛快快的洗个澡,同时,随着情欲的褪去,被他忽略的肚子的坠痛,胯骨的裂痛,腰部的酸痛也一并回到了身体里,席暮顺着本能打开双腿,开始随着宫缩往下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