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开言撇撇嘴，不知怎么回他，倒是梁征一顿碳过后大脑开始迟钝，打了个呵欠，说：“困了困了，昨晚上打游戏又熬夜了，我睡了啊。”

最后一条信息隔的时间最久，没再发问，只有两个字，哥哥在叫他：开开。

刚躺下去整个人都是绷绷地缩起来，梁征转一条胳膊枕在下，也侧过来，在他胳膊上拍了拍，“哎，吴开言，我妈一开始说你不来的啊，我还失望的，怎么又突然跑来了？”

“嘿，你这人真逗，”梁征忍不住笑起来，腔震动，吴开言觉得连下的沙发床都在跟着发颤，“还能有来上课找乐的，你妈得多开心啊。”

他知梁征只是在跟他打招呼，可他突然觉得心慌，梁征是个男孩，在他刚和哥哥发生过那关系后，他有排斥和其他同亲密接。

他没说话，，电梯停下，为了防止梁征再搂他，他故意不动，等梁征走去了才保持着距离跟在后面走电梯。

吴开言心想，烦，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到哪都要听到“你哥”这两个字！

吴开言又往外蹭了蹭，蹭完又觉得自己太明显了，说实话他都有厌恶自己了，扭扭，他原本不是这样的，现在却有草木皆兵的矫情。

吴开言不得他赶闭嘴，他转看着梁征脸朝里，闭上睛，他躺好从兜里摸手机，调成静音，最上面就是哥哥发来的消息，几条信息都隔了时间，开始是问他回家吗？下面是吃饭了吗？吃的什么？

中午下课后，他和梁征跑到外面去吃饭，老师听说他不回家，便找了间休息室给他，梁征知后也不回家了，跟着他一起去休息室待着。

休息室只有一个折叠沙发，梁征也跑来后，吴开言只好把沙发打开，两人才能都有躺的地方。

吴开言昨天是打神，他知梁征人不错，也愿意这个朋友，可不知为什么，刚刚梁征突然靠过来的瞬间他下意识就想躲开，脑里如闪电般亮起和哥哥在一起的画面。

补习班是一对二，他们两个到了后便开始上课，吴开言跟不上梁征的度，只能囫囵吞枣地听着，努力消化，虽然辛苦，但脑却忙碌起来，本顾不上想别的。

梁征笑他，一白牙在他脸上格外醒目，他无所谓地了气，“没事，反正你第一天上课嘛。”

他接着又说：“昨天回去跟我妈说你也来上课了，她说你哥可掰了，要去S大了是吧。”

他迫自己翻过来，平躺着，两手摊在前，睛张地眨了几下，说话声音涩，他咽了唾沫，才开：“没意思，在家也没意思还不如来上课。”

梁征大咧咧地躺了上去，整个沙发都颠了颠，吴开言站在旁边，皱着眉，梁征倒是给他留了一半位置，可他躺上去怎么都会碰到对方，夏天都穿得少，他光是想想，胳膊上都起了一层疙瘩。

吴开言应了一声，站在门等他，梁征小跑过来，毫不客气地揽上他肩膀，推着他往里走，“你都来这么早吗？”

两人了电梯，吴开言靠在电梯角落里，梁征了钮，问他昨天老师留的作业了没，吴开言这才想起来他昨晚回去也没写，手在大拍了一下，丧气地骂了句。

神又朝气，他是骑车过来的，停好车，在上抹了一把汗，正看到吴开言闷走过来，大声喊了他一嗓。

梁征看他不动，拍拍边的位置，“站那嘛？赶眯会啊，下午才难熬呢。”

“吴开言”

他觉得自己不是同恋，他只是需要时间找一个自如的方式来接受这碰。

吴开言咬咬嘴，心一横，走过去，侧躺在外面。

吴开言被他搂地晃了晃，他要抬起来看梁征，胳膊肘往他那边横过去，拉开距离，梁征真是自来熟，两人长大后都没再见过，昨天一次见，他先是惊讶，转瞬就在休息的时候络地跟吴开言说话，说小时候，说各自学校，熟悉得仿佛他们一直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