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一下。

直到第十下，闻霖才再次停了手。自从他们开始这关系以后，闻霖很少如此急促而不留余地地打过他，只因闻霖清楚，殷薄言不是特别能抗打的那糙厚的质。

“那两电影被卡在审环节近两个月，却迟迟不给审意见，奇怪的是，在换角半个月后，就突然拿到了《审查决定书》，通过了初审。”闻霖面无表情，继续说，“薄言，你说这是为什么？”

闻霖沉默半晌，殷薄言这次没脱衣服，但光凭的至膝盖分已经可以断定，他比与闻霖重逢时消瘦了不少。

“薄言，”闻霖用手轻轻揩去殷薄言下上将落未落，不知是汗是泪的珠，说，“不要自讨苦吃。”

殷薄言的因为疼痛不住颤抖，如果不是沙发的支撑，早该摔倒在地，他忍着后的锐痛，断断续续开，

连续落下的三下藤条打断了他的胡思想，他的脸一下变得煞白，闷哼一声，几乎要受不住闻霖狠辣的力，原本白皙的上迅速凸起四条几乎平行的红痕，最初落下的那伤痕甚至破了一油。

一滴无法控制的泪，自他角留，划过秀笔直的鼻梁，滴落在灰布艺沙发上。

“等一下……”殷薄言终于忍无可忍开了。

他们曾经约定过，无论如何，不能影响拍摄。

除了第一次，闻霖从未用这般力打过他，痛楚在他后如火星一般爆开，每一寸肌肤都火烧火燎，被疼痛噬咬得无完肤，他拼尽全力也无法抵挡分毫。

在打后面几下的时候，他刻意没有避开原来的痕，他是故意的，他想让殷薄言痛。

“好吧。”

“闻霖，你不要忘了，我们的协议。”殷薄言哑着嗓，着气说。

闻霖没再说话，只将藤条尖端轻轻搁在殷薄言的上，却没有任何动作，像是在等待他开。

闻霖这四下像是完全没有留力，藤条举起，重重挥下，将殷薄言残存的幻想一下下打碎。

殷薄言没说话，只是别过，避开了闻霖的指尖。

闻霖一边说，一边在他又挥下一藤条。

第十下打完后，大概过了两三秒，殷薄言才像缓过劲来了一气，将咬的牙关松开，嘴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眶因为生理疼痛已经红了，只有泪还未落下。

闻霖几不可闻地叹了一气，将藤条竖起，然后径直掰开了殷薄言的。

殷薄言痛得了拳，指甲嵌掌心，额角渗细密的冷汗来。闻霖的力度没有减轻一分一毫，他是打定主意，要让殷薄言吐真相。

打到现在也不过十余下，原本圆光的已是伤痕累累，痕叠甚至已经浮了星星血，想必再打几下就要破了。

“别动。”

“我哪里能……知……嗯啊……”又一记藤条重重打下，贯穿了他两片，“知为什么……”

果然，闻霖心想。

但今天这一顿，多少带刑讯供的意味。

而藤条的破空声又一次在他后响起。

但谁都没有开。

太痛了，实在是太痛了。

《池》就是殷薄言中途毁约弃演，由韩知远救场演的那电影的名字。

其实他们都知，如果真打得重了，一天的休息时间本改变不了什么，这仿佛只是一个借，让他们都可以心照不宣地继续下去。

“我已经通知过执行了，说你不太舒服，明天的戏换成杨莉和其他人的补拍场次，后两天也不会给你安排太重的戏份。”

今日大抵是不会容他轻易走脱了，这是他在疼痛席卷中唯一的想法。

“你放心，不会影响拍摄的。”闻霖慢声说，用藤条在他上错起的檩上挲了几下，惹得殷薄言因为刺痛不禁皱起了眉，轻微动了动。

“啪！”

闻霖看着那一块洁净的肌肤先是被打得凹陷泛白，而后迅速鼓起一红痕，与纵横错的上的伤痕为一。

一下、两下、三下……

“我请人打听过，那两电影被卡在审的时间正好是《池》资金链问题的时候。”

闻霖闻声停住了动作，挑了挑眉，他不认为殷薄言会在这程度的伤势下轻易服。

于是寂静的空间里只能再一次响起藤条落在赤上的脆响。

那个时候，他的全力都放在《池》上，本没有余力来关注其他两电影，后续探听才发现，竟然错过了这么多事情。

“呜……”

这一下打在间，这个位尤其，让殷薄言猝不及防了声，他倒一凉气，才将间尖锐的刺痛压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