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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胀痛与温度带来的刺痛混在一处,几将殷薄言逼到崩溃,他眼眶通红,手指颤抖着从托盘里拿起第五块冰块,试了好几次,直到冰块在他手中融了一些边角,也未成功塞进去。
“快点,”闻霖见他将冰块捏在手里,迟迟没有拓开穴口,不咸不淡地开口,“融化了可不算。”
殷薄言闻言手一颤,冰块不慎自指尖滑脱出去,掉落在地毯上,咕隆咕隆滚远了。他被冻得止不住浑身颤栗,时至一月中下旬,是一年中最冷的时段,就算酒店房间空调温度不低,他也颇有些承受不住这样冷痛交加的苦楚。
“快点。”闻霖又重复了一遍,见殷薄言迟迟没有动作,索性站起身来,从托盘里拈了一块新的冰块,手指就要挤进他撑到极限,肿胀得没有缝隙的穴口。
殷薄言只觉穴口像要被撕裂一般,如同一只气球鼓胀到了极限,他终于忍不住剧烈挣扎起来,但刚一动作,就被一把钳住了腰。
以常识来说,若非有极端体重差距,两个男人的力量是差不了多少的,但殷薄言已然经历过一顿狠辣的责打,全身乏力,加上伤口正在人掌控之下,自然争不过闻霖。
他感到肿胀的穴口正在被闻霖一点点扯开,双腿使劲,想要脱离闻霖的钳制,可腰部被闻霖的手臂死死箍住,如一根岿然不动的钢筋,让他的所有努力都化为乌有。
“……不要……闻霖,”殷薄言哀鸣出声,“不要……”
自从进组以后,他就再没有这么求过闻霖。
可闻霖又怎么会心软呢?他身后穴口被扯开的动作连停顿也不曾有,第五块冰块顺着高肿褶皱拉扯拓开的那一点缝隙,强行进入了已被撑满几乎不留空隙的肠道。
“啊啊啊……”殷薄言哀叫起来,他感到身后仿佛快要被胀破了,他不断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连同肠道里面的冰块好像也在碰撞摩擦,但还是挣不脱闻霖的臂膀。
闻霖用指尖在穴口处检查了一下,不知在想些什么,竟然又从托盘上拿起一块冰来。
“放开我……”殷薄言见此情形,脑海中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点,他腰肢使劲拧动着,肌肤都被摩擦出了一片片红痕,“闻霖……不可以……”
不可以这样对他。
不要这样对他。
闻霖继续挤进手指试图开拓后穴,殷薄言不知自己身后是否还有承受能力,他甚至怀疑后面已经撕裂出了血。
就在闻霖控制他的时候,只听“噗”的一声,两块因体温而融化少许的冰块从穴口中滑脱出来,“咚咚”两声落到地毯上,而后一股水流也从后穴流了出来,顺着腿根滴滴答答流到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简直像是失禁。
殷薄言脑海中的弦断了。
他所剩无几的尊严,也随着这一幕被狠狠踩碎。
他的屁股还高高翘着,私处袒露于人前,融化的冰水还在不断从穴口褶皱中渗出来,这种姿态,跟路边野狗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