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源看着他的睛，微扬的嘴角逐渐拉平，眉间也带上了疏离的冷意。

谢清源对柳闻有特殊的掌控，大概是因为从小柳闻就喜粘着他，而他也十分乐意充当“保护者”。

“好像是吧，不严重，没事。”

柳闻俯下，状似将巾贴在谢清源后颈冷敷，实则是低在他上蜻蜓般亲了一下。

谢清源脑袋胀胀的，整个人都比平时乎许多。手指拨着柳闻秾长的睫，声音带着懒洋洋的鼻音。

“睛不看我就挖掉睛，说了别人的好话就割掉。”手从被窝中伸，覆在边人，手掌底下的肤隔着衣服也能受到温，膛中的心脏“噗通——噗通——”着。

柳闻将手松开了些。

“柳闻，你不会希望我喜上你的，对吧。”

没有得到回答，谢清源的心情突然烦躁起来，他不想再看前人，盖在薄被里的手在大上抓几血痕，唯有这细微的疼痛才让他稍微能保持冷静。

“我很喜它，所以我杀了它。”

不是很需要，我只会给你哥拖后，他也不想带着我的。”

“不知，着凉了吧。”

回到别墅，柳闻将谢清源带回了他的房间，工作人员已经买了药，柳闻去浴室将巾打帮他着额。

“如果不了我，就将心脏挖来。失去心脏的鬼怪甚至都成不了大的厉鬼，等死后，他也只能被我用灵关在狭小的法阵中日夜折磨，直到灵魂溃散。”

谢清源轻笑一声闭上睛，眉间带着些许疲态，桌上的豆浆也不动，看上去像是撑着脑袋在睡觉。

谢清源没有回答，柳闻更担心了，他从对面移到谢清源旁边，摸了摸他的额。

“他第一天来的时候也没味，但跟你一间房后来就带上了腊梅香。”

“万俟无暇带的。”

“我有一作品改编的电影主角是他，我曾经见过他，净净可什么味都没有，甚至闻到别的演员上的香味都会嫌弃地皱着眉离八百米远。”

床上的人烧得不严重，至少表面看不太来。谢清源看着柳闻，抬手将他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然后手指轻了下他的耳垂。

“我越来越喜它，可它却不是每次都会情地回应我，它的目光迟钝浑浊，有时还会在我伸手摸它时躲开。”

“你把家里的香薰带来了吗？”

“小源，我觉……”话音停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柳闻嘴张开又闭上，还是没说话来。

纤长的睫缓缓抬起，谢清源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脑袋往前一倒搁在了他肩上。

“没事。”

“嗯？踩到你了？没事吧？”

柳闻的耳垂被得有些疼，泛起了红。

搂在腰上的手了，柳闻又将人往自己怀里了。

“有，你发烧了？”

柳闻微微起，将一直玩他睫的手指轻咬一。

“这样它的灵魂能永远被我困住，它再也不会离开我。”

的轻那柔的，一即分。

“柳闻，祈求我吧，祈求我不要上你。”

“不用扶我，我还没烧到。”

将已经变得温的巾从谢清源脖上拿开，柳闻微不可查地叹了气。

“柳闻，和我哥一样，都是疯，都不是正常人。他的人全是鬼怪，所以他才能那么洽地和他们相。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见过他将可以灼伤灵魂的符箓贴在他们上，仅仅是因为我哥他不兴了。”

柳闻立刻将谢清源搂住，抬手朝旁边拍摄的摄像大哥招了招手，跟他说明了情况，然后将刚上好的早餐打包起来拎在手里，扶着谢清源往回走。

“你知吗，我会比我哥更狠，他一向是很温柔的。”

“我可不信他对你心思单纯。”

“小时候养的那只兔，我很喜它，一放学就陪它玩，悉心照料，它也很喜粘着我。”

“你怎么知不是他自己喜这个味呢？”

他坐在床边，半边贴着谢清源，将摄像完完全全挡在了背后。

然后由于两人靠得太近不好走路，谢清源一脚踩到了柳闻脚上。

“我送你的耳坠怎么不带着？”

扶在腰上的手掌结实有力，谢清源虽然嘴上那样说着，那还是不自觉地往旁边人上靠。

柳闻觉得谢清源的这话没多少可信度，但也没多问。谢清源不愿意说，再问下去只会惹他厌烦。

“你多少年没生病了，怎么突然就发烧了？”

柳闻冷笑一声，带着一酸味怪气：“他还真是了解你的喜好，运气还好能跟你住一起。”

谢清源平静地说着故事，看着柳闻抿起的。

“我带来了，只是没有适合的衣服它。”

他觉得冷，风过来都是冷的，但柳闻上是的。

“小源，你是不是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