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一切归咎于从小养来的习惯。小时候，只有一直跟在他后面的怕鬼小哥哥，能满足他变态的掌控。他甚至为了看他害怕到哭着躲到自己后，而刻意去叫一些熟悉的鬼吓他。

“晏明鹄，希望你有距离，不然我哥会把你关小黑屋不让你碰他的。”

“爸爸妈妈知吗？”

“……”

“小源，好凶。”

苜蓿草举到兔面前，但兔只是嚼着嘴里那已经放了一天的草，无论谢清源怎么将草戳到它嘴边，得到的都是兔的转躲避。

谢清源摇了摇。

谢清源将草放下，神沉晦暗。

“我知你会喜的，看那些人奔溃的求饶惨叫，看着他们哭着求着说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然后，你可以看着他们被厉鬼撕碎灵魂变成痴傻，也可以亲手用刀砍在他们上。”

“噗…咳咳”

“他们都是罪有应得，而我们，所有的行为也都是‘正义’的。”

其实他对柳闻的控制已经不太正常了，他有意想远离，但对方总会自己贴过来。

谢清源也是喜他满心满都是自己的模样，所以看着他靠近时，才会无法忽视。

背后传来凉意，谢清源止住想法翻看去，只见一个倒立的脑袋正幽幽看着他，被从他半透明的脖上穿过。

“爸爸妈妈要回来了，被他们看到你这样，他们会难过的。”

父母的教育很优秀，鬼怪们也用一个个实例教他们何为对错。所以谢清源披上了正常人的外，但内心却依旧压抑不住本。

只有这样的睛，才没有挖下来的望。

为什么会发烧谢清源心里很清楚，昨晚上万俟无暇只给他净了，却没有好好冲洗。虽然最后的将的带来许多，但估计还是有残留的在里面。

“哦，好。”

太烦了，但又无法忽视，更不能将他锁起来。

即便如此，谢清源依旧不满足，在床上时还会控制他的，挑拨他的情，看着他眸中只有自己的影才会息了心火。

谢清源举起手给了他一拳，那张俊脸立刻散成烟，然后重新凝聚，冲着谢清源一个大咧咧的笑。

笼门打开，他掐着兔的脖将它提起。

思绪又飘到睡前柳闻言又止的态度上，谢清源叹了气，将被拉过。

晏明鹄眨了眨，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然后他就可以在他中看到惊恐和依赖，自己的影可以填满他整个眸，再无其他。

“鬼怪们会帮助我们掩盖痕迹，一切都只会是意外。”

谢祺瑜的声音在后响起，谢清源止住了越来越收的手，将尖叫挣扎的兔放回了笼。

谢清源睁开睛，抬起虚的手臂遮住从窗照来的光。

忍不住笑声，但又觉得不太礼貌，所以咳嗽了两声以掩饰。

“爸爸妈妈当然不知，他们不会喜我们那样的。他们从始至终都是在教我们善良正常，正义勇敢。”

“你的记忆是不是还有混的地方？我见到你生前的哥哥了。”

“我们的就是善事，我们没有违背爸爸妈妈的教育，只是方法不同，所以不能被他们知。”

谢清源现在一动不想动，就像那么武侠里被下来骨散一样，一力气也使不，连握拳都觉得吃力。

“有意思吗？”

“但是，小源，我了解你，我们是一类人。”

晏明鹄茫然地歪了歪。

“哥哥？我不记得，生前关于家人和死亡的事情我都不太记得。他在哪？我想见他。”

柳闻的衣服是照谢清源喜好搭的，搭衣服的领带饰品也是谢清源给他选的，学厨艺是因为谢清源想吃，留长发也是因为谢清源说他留长发更好看。

“很有意思。”谢祺瑜的手拍在谢清源肩上，嘴角勾起一抹跟刚刚差掐死兔时谢清源浮现的一模一样的笑。

谢清源咽下一，连瞳孔都在兴奋地颤抖。

“他们害死了人，都是死有余辜。虽然最后还是要给警方，但过程如何可没人知。”

“要不要跟我去接单？”

“……”看着跟晏明鸿有六七分像的脸，谢清源几乎立刻就想象到了要是这个表情现在晏明鸿上有多炸裂。

心脏在快速动着，他拉上了哥哥的手，跟他一起从腊梅树下跑别墅。

“祺瑜说你找我有事，小源遇到麻烦了吗，我会帮你杀了他的。”

“别急，晚上带你见他，现在你先从我被里消失，太冷了，跟个冒冷气的空调一样。”

柳闻已经离开了，他们毕竟是在录节目，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鸽掉观众，谢清源生病是意外，柳闻可没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