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的妙，你想破脑袋都想不到。”

“呦，竟然还没腻？”这位老兄可不是个长情的人。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周元俊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冯仁山忍不住思索着。

一行人大笑起来，文珠面有些难看起来。

“它死了。”

文珠把他送回府上，直接回了自己家。他爹已经从大伯家回来，正独自喝着闷酒。

文珠胡思想间，想到了他送给周元俊的那条小狗，“元俊，我想去看看小白，他现在是不是长大了很多？”

“小白？”

冯仁山尝试过与男之后发现自己更喜女，只是文珠那冷冷清清又文文静静的小模样，久违地勾起了他对男人的兴趣。

“好了好了，”冯仁山拍手，“数十个女鱼贯而，纷纷坐在这些公哥边。

他摇摇不再想这些事情，何必沉浸在痛苦之中呢，今朝有酒今朝醉。更何况京里来了信件，目前的形势还是有利于他的。

不一会儿，又有一行人来奏乐起舞，众人酒意更盛，频频举杯。

“哦？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笑，“学习什么？在谁上学习。”

事情一发生周元俊就跑回了家，他父亲当时刚刚下朝，想都没想立刻找人把他往陵县送。此后，那个少年的事情便全由他父亲理。

那个少年苍白的容颜依旧清晰地刻在周元俊的脑海里，他还记得自己当时被吓傻了，此后在床塌之上更不敢再玩那些七八糟的东西。

“在一起多久了？”

到了此时，文珠哪里还能不知，此地就是这些公哥消遣的窝。连文珠边都坐了一个姑娘，给他斟酒。周元俊边自然也有一位，那女孩细手纤纤，抚摸着周元俊的手臂，分外刺。

冯仁山轻笑，“这么明显吗，你什么时候腻了，记得告诉我，我倒要看看这位到底有什么特别，竟让我们元俊兄痴迷不已，连兄弟们这里都不怎么来了。”

文珠对于一县之长的住，还是充满了好奇的。光看正门就已经气派非凡，一院里就能注意到，地面上铺着整齐的石，想必无论是下雨下雪，都会容易清扫，不像他们家的院里，一下雨就会变得泥泞不堪。

文珠看向周元俊，只见他并没有反对，文珠只好照。

周元俊面如常，“弟弟我日日学习罢了。”

“文珠兄，你去那边坐着好不，冯仁山举着酒杯占了文珠的位置，“元俊兄，我坐在你边吧，你都多久没见哥哥了。”

文珠轻笑，“就是我送你的生辰礼。”

宴会的气氛让文珠很不适，不过此时的周元俊早就醉了，也没有心思去安他。

“且早着呢，”周元俊把玩着酒杯，“这么个人，在陵县这地界可不多见。”再者，他京中的事情还没解决，至少半年之内，文珠应该都会陪伴在他边。

“你大伯他们再不好，也把我养活大了。再不好，这些兄弟妹也给我置办了个房，我这才能成家，有了你娘有了你。”

周元俊斜睨他，“你馋？”

周元俊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他，被他那副病弱人的姿态引，起了风病，把人家带上了床。他那副怎么经得起周元俊的百般样，不到两个月，他竟死在了周元俊床上。

周元俊喝了不少酒，冯仁山用看透一切的语气问他，“你那位同窗睡起来怎么样？”

冯仁山是周元俊表婶的的亲戚，两人见了一面就臭味相投地凑在了一。只因周元俊近日常和文珠待在一起，便冷落了他。

没想到他大伯这一去，他爹竟如此伤心。

“三个月是有了。”

周元俊眯起睛，“不错。”

坐定的冯仁山神瞄向文珠，意有所指地说：“你最近不是在什么坏事吧？”

还记得他爹说过，小时候谁家里了新衣，别人都有，就他自己没有。还说过有时候家里买了，专挑着他不在家的时候吃。

“你和大伯之间的关系……”文珠爷爷有文屠的时候，年纪就大了，两个人走的也都早。文屠少年时期都是在各位哥哥家过日，他一喝酒就哭着对文珠说兄对自己的苛待。

“爹，你是因为大伯难受吗？”

这日，周元俊趁着他表叔陪他表婶回娘家的时日，把文珠以同窗的名义，带回了县太爷的府邸。

周元俊想到了那个让他走西京的少年，对方也是一个官家弟，生得貌却十分瘦弱，自小疾病缠。

在京中官的，就算是小官，也没有好相与的。天脚下，谁知谁背后有什么样的靠山。

文珠没再说什么，或许人与人之间的情都是这么复杂，没有纯粹的恨，多数都是恨加。就像他对周元俊，有时心中似有柔情万，有时又会生一些不满。

周元俊笑得莫测，不再言语，冯仁山却从中窥探一丝不同寻常。他的目光转向文珠，那人一脸郁闷，除了优越的样貌，看不他与常人的不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