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霁！”黎若呵斥一声。

下一刻，他牵引着黎若的手覆上了自己翘下的那片被濡的西装布料。

于是此时此刻的抚本不应当如此地陌生和刺激，但，后那个人偏又是他的哥哥黎若——但凡想到这一，程霁便整个人都情动到难以自已。

“咳，你有没有带一些……？”

祖宗，不仅是假酒，还是质量最劣的那。”

“你……”黎若能注意到程霁的双逐渐绷，也不知他有无知到异常……

“嗯，啊啊，别那里……”

程霁自小便是双的质，而母亲一家本就长居国外，对诸如此类的事看得很淡。在程霁年满十六岁之际，程愫令他在心理医生这里了评估，他也定地确立了自己的别认知依旧属于男。

某异样的心思更重，程霁又特意添上一句，“带了和你一块儿玩吗？”

兜着女的掌心很快被浇上一捧，黎若能看程霁的情动，却也并未因此将节奏打破，只是手指缓慢绕开得不成样的布料，指尖刮过又挲着，再又耐心地慢慢将中间的小开。

但他却也着实不会亏待自己的。正如黎若所认知和猜测的，一个人度过的那些夜晚，他确实少不了借以各各样的来望的纾解。

后的黎若没有脱衣服，正经严肃的样活像是还在修理小卖里某台罢工的冰柜，一双手掌却其实已经越过程霁的一对窄，再又解下他的西装，为他缓缓褪到膝盖。

几乎是瞬间，他边颤抖着边了。

程霁的息越来越重，快铺天盖地，仿若能为骨血都带来密密麻麻的意。

听懂的瞬间，程霁顿时失笑，“……我知你从小就觉得我们国外回来的过于开放，但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饥渴。”

黎若并未接着褪下他的内，却又接着将温的手掌整个覆上那正汩汩淌的女，瞬间，程霁整个都凛了凛。

黎若“啪”地一记掌掴上他的，“别动。”

程霁手指捻着被单，又侧过脑袋埋枕里了味。该维持的礼貌客、不该现的真实可憎，反正今夜一样都统统在黎若前现了形。

待两动情到微微外翻，黎若的指轻轻一扣，半指节便很快被吞了去。

除却占着他攻占着的两指，黎若的拇指于是也跟着加，负责捻住程霁充血的，接着快速地左右拨。

直到那年的意外猝不及防地发生，当时满心满崇拜敬慕的哥哥黎若也以那般极端狼狈的方式得知了自己的隐秘……

程霁仍沉默着不作反应，若说最开始的调笑只是不经意，后来的越界却又是当了真的试探——他是真的好奇黎若能为了他到哪一步。

尖锐而剧烈的快顺着脊骨而上，程霁蓦地夹了双。

程霁又战栗着涌一。黎若就着兜了满手的又再往内数十下，受到怀内程霁的越抖越厉害，黎若知他这是快去了。

黎若挪移开他胡扒拉的双手，又接着自己伸手过去，小心翼翼地为他解下束在前的领带，“一般里面都有激素，普通人喝了也就脑袋更疼，更兴奋，多几回也就缓下来了。”

程霁满足地看着自己内敛保守的哥哥耳廓飘上绯红，又顿觉郁闷多时的心情好上了不少，“但我本没想到要在这儿过夜，带了嘛？”

覆上黎若抓着床沿的、犹豫着关切的手，又故意挲起了上那看似狰狞的疤痕，缓慢受着掌心下粝的质。

此刻罩在外面的布料早已聊胜于无，却又令他的箍在内不得释放，他在黎若的床上屈膝蠕动，只为在被单上来回蹭，妄图借此挣开那内的束缚……

这是他哥今晚第二次直呼他的全名。

“但是……”黎若的神撞上弟弟此刻微微鼓胀的下和再往下的极浅淡的暗洇痕，又很快匆匆掠过，

“没错，长途差的时候我肯定会带……”

黎若单单只是用手掌摸上了他的，他就已经受不住了。

程霁不算特别重，加之过去的影着实令他很难与他人轻易建立床上关系。

再离谱一，又能如何呢？

手指的腻，怀里虚虚搂着的人也已在浅浅，但黎若依旧很有耐心，一直到了百余下，才将另一中指也加其间。

“既然没有别的工，那当哥哥的帮弟弟解决一下，是不是也是理所应当的啊？”

他年近三十，情经历虽算不上丰富，却也有过三两个女人，于事上的熟练掌控在此情此景足以显。他用两手指在程霁的甬里，碰到内那微微凸起的某后，又很快曲起指节往那儿猛烈攻击。

而无论是这之前或是之后，他都不觉得自己异于常人、有什么格外的短。

“但是你的状况……我也不好说。”

话尽于此，程霁又怎能不知他所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