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乐旗下除了走端路线的那几个牌，也有普罗大众的品牌，那天我在你的小店里也有看到售卖。”

“你在国内已经待了快五年，甚至都坐到了总经理的位置，我不信你还和十年前似的对中文一知半解……”

条纹的领带系在他白皙的前脖下，与内里的灰衬衫恰到好地相衬。发胶束起的他的棕发也已是面规整的模样，的一小片额下面，则是他工作间习惯微蹙的眉。

“我虽然没在蔚乐这样的公司上过班，但也承接过一些公司的团建生意，至少明白这最基础的理。”

黎若听从他安排坐下，却似也并不太接纳他的说法，“严格来说，你的秘书和我之间本应该还隔着活动策划的供应商。直接和我这样的小商家对接，应该会带来许多程和开票方面的问题吧？”

转直视黎若的双，程霁努力地措辞，“但这一次我给的……我想一定会是你需要的。”

“经销的话，我知你那儿的量肯定无法完全契合，但也不止这一合作方式可行。你可以将这份文件带回去看看，里面明文列举了几方式，有线上清货平台的下单货，也可以走与我们有年框返的几家专属渠商。”

“你先坐。”

黎若有些不耐地阖上面前的文件，“如果你没听清，那么我再告诉你一次，我从不认为当年的事是你欠了我——我也不允许你这么觉得。”

“团建而已，留给行政秘书来谈，也已经足够了吧？”

黎若抬起看他，底沉着的似是因此刻话题而生的严肃，又像是勾兑着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痛苦，

“每个渠的价格不一，但最少，也能比你平时的货价格节省30％。”

“程霁，我记得你硕士毕业就回国了，对吧？”

“程霁，整件事情

程霁依然还是那副冷静的面孔，“今天叫你过来，不就是为了谈谈这个。”

“特意给我单那么大的生意，想什么呀程霁？”

黎若勉抑制住心底泛起的喜悦欣，又走到他书桌跟前轻轻敲击桌面，

黎若一怔，“你这是……”

“黎若，当年我母亲给你们家的钱……你们都拒绝了。”

“也不能完全说是经销商。”说话间，程霁松了松领带，

“嗯，洗护用品有嘉捷，乐，家清的话，还有其他的一些……”翻开那本文件夹草草扫了几，黎若的眉微微皱起，

“……是，你说得都很对。那当然没有重要到我需要我面，但，那只是开胃小菜。”程霁淡笑，又从桌边拿来一个文件夹摊开到黎若面前，

黎若收起一开始的轻松随意，抬起镇重地注视他，“程霁，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的西装。

“所以……你是想在我这儿经销？可我那儿哪里够得上你们这公司每月对经销商的订货量要求……”

“严格来说，这里面是两份文件，第一份，就是我刚才介绍的供货协议。”轻翻开黎若跟前的纸张，程霁缓慢地吞咽了下，“第二份，则是蔚乐刚刚赞助的一所能示正规本科文凭的成人大学的学章程。”

“对吗？”

转间，程霁已是威严又成熟的蔚乐总经理的模样，不再是当年自己边那个少不更事的稚孩，亦不会再是几年前被小报新闻恶意编排的实力欠奉酒后失态的太爷。

沉默良久后，黎若倏地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