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

“至于后者……没错，我接受，你说得是很对。”

将所有数字内容整理成册——虽这么生意于他家程霁本可以说是沧海一粟，但形式主义地，黎若还是计量着直接去蔚乐的总经理办公室走一趟。

待黎若将几个关键的数字同他汇报完，程霁也不吝于沉着地指要，看着状态像是已为工作而储备完全。

沈以柯嘲讽地笑，“从到尾，我都从不曾有过拯救他的资格和立场。”

“嗯，我会尝试一下，但如果最终开拓不了，也是我可以接受的结果。”黎若坦言，“就像你说的，我之前也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只要C端的生意能慢慢营收，我在城里开店的基本目标也就能满足了。”

顿了顿，沈以柯最终总结，“我才应该羡慕你，我和他的情，本比不上你们之间的羁绊，我也更比不上……你对他的。”

一见着，便觉着程霁比往常更瘦了。

他将半月以来新店的状况、蔚乐的日化家清品牌在新老店一并的货情况都记录在案，本想着直接邮件给成雨，可昨天，先前加上的程霁的主治医生，却告知了黎若他弟今日院回归工作的消息。

共度过彼此的沉沦，又意外地伴着程霁共遇当年的梦魇……这些时日须臾而过，他在他弟上所需求的所有，又转回了最初的、最朴素的那一。

“至于蔚乐产品在市里的货，你也别太急。我看镇上的那几个B端渠的订货情况都很稳定，尤其像卫生所和幼儿园这类地方，它们对日化卫生用品都是刚需。你所列举的邻镇的新渠，听上去也非常合理。”

一对薄窄的肩险险支撑起衬衫的肩线，微微伸展的肩胛骨像瘦的飞的蝶。

良久，黎若迫使自己闭上了。

“前者，我也不知。”轻扬起一边嘴角笑笑，黎若耸了耸肩。

“嗯，看上去，新店的回本周期在八个月左右，算是很不错的平了。”

刚来城里开店时的心愿本就如此简单：看到程霁平安、快乐，更多的，便也再无所求。

忙碌中的时日往往逝得极迅疾，由夏，像是不过一眨。转间，黎若开店业已半个月。

程霁皱着眉翻了翻黎若的货总结——对方记录得事无细，他也同样得极悉心认真。

目的也不过借此理由去探一探他罢了。

基本的目标是盈利，而一步的目标……本也与生意无关。

黎若背过，又再面对起那排未来得及盘完的货架。接着，又举重若轻地终结了这场尴尬倒错的对话。

微信上日复一日的问候倒着实有效——虽对于医生来说，程霁这一完全不算大事，院观察甚至略能算是小题大。但碍着病人哥哥关切，便才来通知一声。

他看着他畅漂亮的眉骨和下方那对下垂的双眸，又一路移转到那总是自带一层淡红、在中时那般细腻温的嘴……

“你不用羡慕我，黎若。”

“因为，他是程霁。”黎若的底似是有得化不开的情在渗透蔓延，可带那说话的语气，却也仅只能称得上是轻描淡写，

就让一切，回归成最开始的模样吧。

“我看下来是觉得，既然下沉区域是你的优势，也没必要非得在城市拓展——在我所知的范围内，这边的公共或私家场所，大多都已经被我们的老牌经销商覆盖，而这必然是你很难抢夺的，要为了竞价去让利，其实很没意义。”

“这世上，没有人能比我更他。”

黎若一不错地凝着程霁微蹙的眉，内心又不禁生跃跃试的替他抚平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