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介x1完一支烟，又上一支。老吴不但承认了见利忘义，卖自己的行为，而且解释了一些以前遗留下来的谜团。老吴也再次地x1了烟，笑了一声：“老大，现今这世界，你心太好，以後要小心了……我是第一个卖你的，但肯定不是最後一个……你看朱老五手下那麽多人都背叛他了……”

“我知……老大，我只是庆幸老大你自己没事，朱老五的Y谋没达成……不然我还不知会害多少人……多谢你，老大，这些日我一直不知是怎麽过的，今儿倒算是舒坦了。”

“这就不劳你多心了。”邓团长冷笑一声：“你还有什麽好说的？”

老吴缓缓地摇了摇，地x1了一香烟，惨然一笑：“没有……事已至此……也没什麽好说的了……都是我自己黑了心……以前和老邓在一起的时候我也算是个当家的，後来跟了老大，却一直没受重用，我心里不平衡。才卖老大的。——没什麽可辨的，是我自己的问题。”

“老吴！”程介後的邓团长终於忍无可忍，指着老吴怒喝：“到了这时候你还想为自己开脱！你和那些苦力能一样？朱老五nVe待他们，不把他们当人！他们是忍无可忍，反戈一击。但老大怎麽对你的！你们能相提并论？我呸！亏我还在老大面前保过你，说你没什麽好怀疑的！让老大提你小队长也是我的主意！是我瞎了！”

老吴看了看邓团长，苦笑一声：“老邓，你说的是，我连累你了……我不是为自己辩解什麽，只是你和老大都是直人……现在你们人越来越多，免不了还有像我这样的小人。今後不要再吃我这样的亏就好。”

玉佛寺去找你……差被朱老五抓到……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你说话……你告诉老大啊……你为什麽卖老大……老大一直把我们当兄弟妹……你去哪儿找这麽好的老大……朱老五对你b老大好？老大那麽信任你，从到尾都没怀疑过你！你为什麽啊……”

“九方拿什麽威胁你？”程介一直在静静地x1着烟，突然言问。老吴苦笑着摇了摇：“对不住，老大。你不知……那次六旺两个孙当家的打上门来找事，就是我说漏了嘴，把孙家大当家的来过的情报告诉九方了。然後朱老五派人去告诉孙二哥和孙三哥，想挑拨我们打起来。这事一直没人知……就我和九方知。我一直也吓得要Si……生怕暴了……那时候倒还没想着卖老大，就是和九方聊天的时候无意间说来的……没想到他那天拿这事要挟我。我想着这事一旦传去，我连个小队长都保不住……肯定会被老大惩罚……加上被朱老五说给当个当家的，迷了心窍，心里一横，就照着他们说的了……老大，你是个好人，我没什麽好说的。都是我自己的问题。现在万幸我没造成什麽严重後果……你没事，朱老五和九方也都Si了……”

程介摇了摇：“没什麽严重後果？是……老吴，我自己是没事，只受了轻伤，但是小静为了活下来，付了一个nV孩最沉重的代价。还有个弟兄Si了……他的命就不是命了？”

“我知……大华……我知九方来这儿的时候……两次笑过你没用……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啊！大华！老大後来不是让你当队长了吗？你要是有本事，慢慢老大自然会提你，何大队长还是个姑娘家，不也了大队长！我们又不争你什麽，只要我们好好过日就行，你……”老吴那大老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吴呆呆地看着她，良久，才狠狠地x1了烟：“玉桃！你别哭……不值得……你不知……人就怕b。我本来跟着老大，吃得好喝的好，睡觉都睡得踏实，没什麽好抱怨的。但是後来九方经常来走动，每次来都要在我面前现一回……他有什麽本事？朱老五因为他认识我，派他专门使我们这边，让他了个队长，娶妻纳妾，大堆人服侍……混的人模狗样的……我反而窝在这儿P都不是……慢慢我心里就不舒服了……凭什麽……是我想歪了心思……老大让我当了小队长……那时候我心里也没激，反而抱怨老大，不该让我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守着个破飞机……那天在飞机那儿心里正烦，九方也跑到哪儿，跟我说让我帮忙发个假情报，把老大引过去……只要能害Si老大，朱老五就让我个当家的……是我鬼迷心窍……加上九方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