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温温太没用了。”他补了一句。

“呜呜……老公……”荣温的手攥住周承嗣的脚。

但这一掌反而让荣温的内心安定了不少。

他再次爬回周承嗣的面前。荣温握住周承嗣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另一边还没有被扇的脸上。

这些掌远没有最开始的那两掌用力，甚至还没有周承嗣拽他他发的力度大，但这样轻飘飘耳光落在荣温脸上，反而让他更加难以接受。他的泪又止不住地了来，丈夫的掌将他的泪均匀地抹在了他的脸上。

“对……对不起……”荣温哭着说，“老公……你不要……不要不说话……我害怕……”

荣温被扇得有耳鸣，但他的心却怦怦个不停，他知，被老公打就是将要被老公原谅的开始，被打以后他的心里反而踏实了很多，一下获得了安全，刚被扇过的脸不再让他觉到疼，他只希望周承嗣能再扇自己几掌。

荣温的哭声终于让周承嗣有了动作，他的手抚摸上荣温的脸颊，温柔地替荣温掉了角的泪珠，然后狠狠一掌甩在了荣温的脸上。

“啪！”

周承嗣还是没有说话。这样的沉默压地荣温不过气，他只好小心翼翼地直起抬起，想要观察周承嗣的神，却不想等来的是周承嗣狠拽住他的发，迫使他只能仰起迎接更多的掌。

“对不起……”荣温跪俯下，被扇得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一想到周承嗣让他的事他又浑臊得不行。

“啪！啪！啪！啪！……”

后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他一言不发，也不看还在地上跪着的荣温。

“啪！”

荣温好像在周承嗣的沉默中看到了他岌岌可危的婚姻，但他也不敢有别的什么动作，只好一只手拽着周承嗣的脚兀自掉泪。

这掌他没有留一力，荣温被扇得像右后侧倒去，的脸颊瞬间通红一片。

“老公……”荣温又小声叫了一声。周承嗣一言不发的样更让荣温心惊胆战，长久以来的婚姻生活已经让荣温习惯了自己没有完成任务时周承嗣对自己的打骂，这让他认为自己还有被原谅的余地，而现在周承嗣一句话也不说……

“你让我很失望，荣温。”周承嗣不再理会跪在脚边的荣温，他了一烟，“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他的两边脸一样红了。

被扇了两掌以后的荣温反而停止了哭泣。

一切变得像是死一潭。

周承嗣松开了手。

周承嗣成全了他。

“不止没有，上也没有一痕迹。你连和他上床都没到吗？”周承嗣又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