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棹此刻真的动了杀念，他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被一个男的困在怀里，这男的还不让他。

孟昀卿被它讨厌，可能是现实里的敌人；沈燃被它亲近，可能是现实里的亲人情人；至于楚行棹，被它劝着尊重一些，大概也只有一个可能。

纯良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楚行棹决定让自己心平气和一：“你想怎么样？”

楚行棹几乎有些失仪地奔向更衣营帐，启明星看着他的背影，难得有些严肃：“我建议你对他态度好一。”

女客那边时常传来叫好声，钟亭玉瞥了场内，指着为首最帅的少年问：“他是谁？”

他长得太漂亮，装可怜的时候总叫人心，钟亭玉搂他的腰：“这么急？殿下喝了多少茶？”

钟亭玉看着他在自己手心写字，也装斯文：“不怎么样，只是想窈娘了。”

连楚行棹嘴角小痣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又看向旁边的太和二皇，长得一般，没有楚行棹三分。

“公，我真的想更衣，你放开我行不行？”

这该不会真是我领导吧？

“算有一个。”钟亭玉盯着楚行棹，秦凡来了兴致：“说说，哪家的姑娘？”

他时刻注意着皇家仪仗那边，看见楚行棹离席也跟着起。

太有些晒，秦凡蔫蔫的，杵了杵钟亭玉：“说起定亲，你有看上的没？”

蚀骨香发作也就在这几天，这药一月发作一次，钟亭玉算算日，觉得时间也差不多。

他看着楚行棹从营帐里来的轻松姿态，和看见他之后微愠的神，大概有了猜测。

钟亭玉拢住他肩背，楚行棹挣了一下没挣开，想走又走不掉，咬着牙在他掌心写字。

“更衣营帐在那边，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球会后面是一山林，钟亭玉在那儿瞧见左顾右盼的楚行棹，他站在凉地里，面绯红，有些焦急，钟亭玉问他是不是药发作，楚行棹剜他一，有些气急败坏：“我是来更衣的！”

启明星对待这些反派的态度，钟亭玉总觉得隐喻了现实世界，他摸着下思考。

“清河王家的，太傅长。”秦凡坐没坐相，歪在垫上喝小酒：“他还没定亲，今天有很多姑娘都是来看他的。”

“殿下。”钟亭玉拉着他的手，神纯良：“今晚我卧房里缺一个琵琶女，不知殿下是否愿意赏脸？”

似乎是察觉到视线，楚行棹抬了，钟亭玉看见他瞧见自己，又别过去，专注看着场内球比赛。

“怎么了，以后会被报复？”钟亭玉有些意外，启明星迟疑摇又：“我觉得你最好别得罪他，不然可能不妙，亭玉，你专心当他的臣吧。”

“未必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