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德微微颔首：“这是莫顿先生的omega。”

厄尔垂下眸，看上去很安静。

西德看见omega瘦得不行的手腕缩回袖里，嘴角有失望地撇了一下。

就在omega望过来的一瞬间，西德猛地屏住呼，仿佛觉得呼会影响对方对自己的评价似的，

电梯里没有人，空旷无比。

厄尔，主动地把手递过去，医生摸取样扣在他的手腕上，又验证指纹，然后取回取样，低看数据。

厄尔一直静静地欣赏窗外的景，没有回过。

西德在伸过来的绿扫描仪上拍了一下，下飞梭，回递了一只手给厄尔。

厄尔表示理解。

西德回礼，然后说：“让医生来。”

西德没什么表情，放下手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在五楼。”

中途过了几个安检，最后滴滴两声，示意即将到达终。

西德注意着他，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把omega全看了个遍，突然觉得对方上那繁重得有些可笑的衣饰都顺了不少。

alpha的易期很稀少，一辈可能也碰不到几次，若是刚好发生了，在七天之内，alpha将无比痛苦，并且非常需要omega的安抚，若omega没有及时到来，历史上也有极少的几个alpha因此自杀而死。

厄尔无来由地觉得这个地方非常恐怖。

西德示意omega别急，只见指示灯转作绿，随着舱门打开，一机械声同时在飞梭内外响起：“迎来到中心医院，请验证份。”

士兵严肃地了一声“是”，然后摁铃叫医生来。

两名士兵啪一声合并双，碰了一下眉骨：“少校！”

厄尔掀起，看了一闭的大门，忽然不可自抑地打了个寒颤，周围都是白的，走廊白、门白、椅也是白的，窗都被封住。

厄尔仰注视信息动屏上一个红彤彤的十字，片刻收回目光，理了一下自己颈间洁白的领，低解开了安全扣。

西德来后验证指纹，摁下五楼的键，在封闭的、全白的场景内，厄尔微不可查地向后一退，挨着电梯站着，很快电梯再次打开，走廊也很空旷，几步开外竟有两名着黑军服、手拿武的士兵。

飞梭降在特定的轨，在行缓慢的密钥对接。

但一般来说，只要omega愿意费时间心力陪伴左右，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个时候，窗自动切换成了不可见模式。

厄尔轻轻，用余光把周围看了一圈，只有一消毒的味，没什么人，特别安静，还有一些阔叶绿植长在窗下，人造光兢兢业业地照耀着，没有使用自然光。

没多久，白袍的医生握着板从走廊另一段风尘仆仆地走来，停在厄尔和西德面前。

中心医院是一个小规模开放的医院，基本专门为有特定保密需求的人使用，所以安保级别不低，厄尔可以理解，但莫顿并没有政界，只是当年服过两年基本的兵役，厄尔难以想象他为什么会被安排到这里，alpha的易期虽然麻烦，但也没有那么麻烦。

厄尔的视线在他手上小幅度地转一圈，没有拒绝，轻轻地搭着年轻alpha的手上，小心地下了飞梭，而后彬彬有礼地收回了手。

西德觑着他的神，：“抱歉，保密地区。”

“厄尔？”医生问。

看来那老顽固真的运气好——单多年的西德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