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而已，哭什么鼻，上床不就好了？”郁明简的手指仍然在姜若发里，他盯着姜若，眸似有一丝懒散的温柔，“你毕竟是我老婆。”

姜若怔了怔，慌摇：“不是的……”

沾染泪气的沐浴浅香，扑郁明简鼻翼。

郁明简在落地灯的光线下，看着哭得噎噎、鼻通红的姜若，突然：“你跑去，发情打算怎么理？”

“现在可以乖乖去睡了吗，姜若哥，”Alpha的嗓音染上一丝烟叶燃烧的雾气，显得暗哑低沉，“我他妈都要困死了。”

郁明简的声音，虽然还是没多少情绪起伏，但比之前，多了一姜若没会过的东西。一瞬间，姜若几乎觉得，郁明简在安他。

郁明简把烟叼在嘴里，侧燃，慢条斯理了几。

姜若呆呆看着郁明简。

郁明简腾一只手，去拿茶几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姜若还坐在他的上，郁明简前倾，姜若一个不稳，差从他上颠下去，闷一声，下意识搂郁明简脖。

姜若畏畏缩缩的时候，清淡眉目着实不惹。但当他哭起来时，发红的尾，的睛，抿的……都让他原本平淡的面孔，变得鲜艳了几分。

郁明简低低笑了一声。这笑声就似乎，姜若的哭泣，取悦了他。

“我没说你想过是错的。你为什么先为主这样认为？”

姜若还没来得及想过这个问题。

不。

就算是错觉，姜若还是到，咙一阵压抑不住的酸痛。

他接着说：“检查单写得清楚，吃抑制剂没用。那你计划一个人怎么理自己的发情期？”

黑夜、房间、家、落地灯的光线，还有自己的，都开始缓慢、无声地旋转。

他只是寝难安、局促不堪，只想快离开这里，不再置于充斥郁明简呼、信息素与生活气息的房中。

是的确取悦了他。

郁明简拿打火机的动作一顿。隔了两秒，才把打火机握在手里，着姜若肩膀，又把靠回沙发。

姜若一颤，睁大漉漉的黑眸。

“哪里好了，我连走路都走不好。”他哽咽说。

多年里，他都是一个人。把自己躲在孤单的壳里，再多的难受，自己总能慢慢消化。

“我也不认为你这病有什么，”郁明简的掌心住姜若后背，隔着棉服，他都能受到坐在自己上的Omega，正在无助、压抑的颤抖，“这世界上七八糟的病多了去了，你能跑能能吃能睡，还可以画画，不过就是偶尔发情不稳定，有什么好难过的。”

昵。但对于此时此刻的姜若而言，只觉得愈发难过委屈。他不明白事到如今，为何郁明简还要捉他，扭动，混着哭腔说：“你放开我。”

姜若的沉默让郁明简的神郁了几分，扣住姜若后脑勺，迫使两人目光相对，似笑非笑：“——想找其他Alpha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