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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可下身被逐川刻意夹紧一绞,顿时失守,一股股精水射到穴里,李寻凌还想逃,但大股尿水已经失控,完全失禁射进逐川穴里。
腹肌扎实的小腹逐渐被撑出一个弧度,被褥被盛不下不断溢出的尿水弄出大片湿痕,李寻凌感觉眼眶热得厉害,泪水也失禁似的顺着面颊滚落。
“本王忍不住……”他还试图解释,而逐川已经爽到神志不清,捧着小腹呻吟,要他把自己灌满。
李寻凌被抱到浴桶里时还在疑心自己的下边是不是坏了,连尿水都憋不住。
热水洗去污秽,逐川替他梳开乱发,一片祥和中突然想到一事:“你怎么不以孤自称了?”
“因为我已经不是了。”
哗啦——
李寻凌兀地从水中站起:“什么意思?”
在他昏睡时,长公主与帝京皇上进行了谈判,与其说谈判,不如说是通知。
长公主独自留下与帝京皇上交谈时,听见的第一句话是:“此时与你无关。”
润宁冷笑:“无关?方才逐川的话你也听见了,他为与帝京王爷成亲,已不再想做北域君主。”
“那不过是他为骗得凌儿欢心的谎言,”李寻渊一甩广袖,不屑一顾:“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何人不想坐拥江山?夺了山河,凌儿自然会为他所有,什么舍弃王位,怕不是尔等佯降的奸计。”
他不信天底下有人会放着家国不要,舍去所有只为委身于人,那若是凌儿日后厌弃,岂不是一无所有了?
他自己就是这般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如蜘蛛布网一样,才将弟弟拢为己有。
面前的女人谈不上什么端庄秀丽,更不是温柔得体的千金闺秀,身上也未见寻常女子的脂粉香,反而看得见衣衫下隐约的肌肉线条,是常骑马握剑留下的痕迹。
李寻渊知道北域长公主会武,只是没想到如此凶猛,不艳不妖,不静不雅,生得比她那清水芙蓉的弟弟粗犷多了。皮肤棕亮,一双眼如箭羽刀刃,鼓起的胳膊好似随时扑上来的虎兽,一介女流却让他心生警惕。
“除却逐川,北域还有能做帝王之人?”
李寻渊胜券在握:“北域之王需亲临战场,登基大典以一百颗亲手斩下的匈奴头颅为祭,这是当年不战之约所定下,公主不会忘了吧。”
长公主再博学多识,能文善武,身为女子也难上战场,李寻渊断定她不过纸上谈兵,拿不出手刃一百的战功。
“你随本宫来。”
长公主蛾眉轻挑,带着李寻渊走到福威宫,此宫是她的住所,进入后往寝殿方向走,李寻渊面露警觉,出言冷嘲:“难不成公主斩下的人头放在枕边?”
“本宫对那些个腌臜手段并无兴趣,你大可不必慌张,且看就是。”
就在寝殿旁还有一间面阔五间,进深六架椽的小殿,上题“镇灵殿”。
殿门推开,迎面而来是陈腐的血腥气与浓厚的香薰蜡油味。
李寻渊凝眉立在门口,心中陡生惊惧。
房梁上垂下一条条丝线,拴着无数干瘪的肉片,十来根大梁上吊满了,风一吹如风铃般摇晃,一根绳上数个,如柳树发芽垂条。房中还坐了好几口大缸,拿画了符纸的石块压着。
“本宫不喜欢在将人头系在马上,就只割了右耳,你进去数数,有没有百余,若是没有,掀开大缸,风干完都在里头一圈圈压着,一缸就有百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