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

姬南泽是一件非常完的残缺品，应该对所有暗藏暗望的

姬南泽难得幼稚地撇了撇嘴，无趣地要起缩回自己刚才躺着的位置，被Leo「哎哎哎」地揽了回来：“别走嘛，睡不着和我聊聊天怎么样？”

Leo轻轻姬南泽的后颈，像是在教训一只不知天地厚的幼猫。

“要试试吗？我是纹师。”Leo手指缓缓过姬南泽的脊椎，像是在丈量他的，“如果想尝试，请让我来为你服务吧。”

闻言伸手将姬南泽边的烟夺回来，Leo咬在自己齿间，朗地咧起嘴角：“算了，这好像不适合你。”

SM中最轻松的玩法，以后不要再随便对别人说可以尝试这话了……”

姬南泽不知什么时候转过，正托着下看着他，然后他伸手拿过他手中又一即将遇害的香烟。

在那笑容的蛊惑下，Leo为他燃了香烟，火光照亮他漂亮的眉，仿佛将他的空寂双填满，姬南泽在Leo有些错愕的目光中熟练地吞云吐雾。

姬南泽被他揽在怀里倒也习惯了，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起来：“你背上的纹很好看，纹的什么？”

“给我上？比被你糟蹋要。”他向Leo晃了晃香烟，挪到Leo边，笑得温醇。

“这伤估计明天就愈合了。”

“嗯，不过之前戒了来着。”

Leo严肃了脸，他拂开姬南泽的额发认真地审视着他的面容，最后他将姬南泽抱回怀中，额在他发，声音温柔得十分刻意：“是不是累了？等会儿好好睡一觉吧。”

“但是我觉很好啊……”姬南泽睛弯起来抬冲Leo笑，“像是不用担心后悔的自杀行为？”

“你觉得我会适合怎样的纹？”他突然有好奇，在上纹上永久的痕迹会是什么觉。

“……不是什么程度的伤，伤就是伤。”

Leo遇到过太多形形的人，他们共同组成了他的人生，他庆幸并珍惜着每一次相遇，仅仅作为一个旁观者。

“无脚鸟，象征着自由和永不停歇。”Leo的纹意义被人问了要千百遍了，回复起来已经快成了自动化工程，“还有一条蛇，象征着无尽的望。”

不得不说，这烟雾真衬他。

不过姬南泽一时半会儿还是没睡上觉，因为洗完澡之后Leo发现了他上的细小伤。

姬南泽不再搭腔。

“你会烟？”

姬南泽便要了Leo的一张名片，轻轻于指尖弹了一下：“好啊。”

他找前台要了碘伏，稀释之后用棉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姬南泽的尖，姬南泽对疼痛耐受力比较，看着Leo懊恼的表情还顾得上打趣他。

“蝴蝶吧。”Leo不假思索地回答，却在心中默默添了半句，“残缺的。”

“我将自由与望烙印在上，死亡时也只会带着这两件东西走。”

未燃的烟被他夹在指腹之间碾磨，烟丝漏来，有一淡淡的烟草味，姬南泽背对着他陷沉睡，他倚靠在床边爆了香烟滤嘴的爆珠。

黑发的人趴在自己的膝上，薄被搭在他腰际，他白皙缠绕着痕的背脊，像是从瓶探的一枝繁的，丽在白雾掩映下更加缥缈却越发迷人。

“我伤你了？该死。”

“……很浪漫。”姬南泽眨了眨睛，慢半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