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可以试试，也许很不错。”男人挲一下他的角，“我会化妆，店里也有化妆品。”

Leo听到他这话将那小白猫捧到手心，摆一副生气的样：“它多可啊！怎么能扔掉！”

“你把歇业的牌撤了吧，我也不好一直妨碍你工作。”对男人的赞已经快免疫，姬南泽将他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掰下来。

“刚才那个小孩叫Alex，是我的徒弟，他……”Leo绕着他的发端，神一般喃喃开。

跟「不要吃兔兔」异曲同工的矫情，这个一米九壮汉实在是作得让姬南泽无语凝噎。

“……比起之前的我你已经过分清闲了。”姬南泽嘴角，想想之前自己天天007的生活，觉这几天简直是无所事事。

送来的衣服除了平常的男装还有一件大码女仆装和黑丝假发，姬南泽指尖挑着那条丝袜抬起，质询般看着一旁笑容满面的银发男人。

“也好，你要观一下纹的过程吗？”

Leo闻言却难得没有回话，他将目光远眺，转移了话题：“今天天气真好，如果可以还是想和你去海洋馆不想工作呢。”

跟着Leo下了楼，Leo将开张的牌挂来，撑着牌转对姬南泽笑。

一个有些暴的吻，带着焦躁和压抑的怒火，分开时Leo用牙尖咬了一下他的面：“不想跟我聊天那起码多陪陪我吧。”

衣服此时也送过来了，Leo下楼取了衣服，姬南泽看着他，刚要说离开的事情就被男人堵住了嘴。

姬南泽摇了摇，又陷沉默。

“会难受吗？”

“……我这里是需要的。”没有立场反驳为炮友的份，Leo用脑袋蹭了蹭姬南泽的侧颈。

话落Leo又立恢复正常，他柔和了眉，蓝睛仿若天生情，他把白小猫端端正正放回展柜和他涂的那只挖煤暹罗猫贴：“并且这是你亲手创造来的东西，我觉得它是有生命的。”

说来残酷，他不想了解Leo，那个少年对他的“师娘”称呼他不是没听见，但是他不想问，也不想听。

纹店白天向来生意惨淡，在等待的时间中Leo将他们两人涂的石膏猫猫放到展柜里，和其他重金属哥特摆件格格不，姬南泽为难地看着自己涂的那个异瞳小白猫，嗫嚅了一会儿：“那个……我那个都涂去了。”

他的世界已经够了，再多一个人都让他疼。

姬南泽无奈地笑：“真的是你的风格。”他都不知说过多少次这个话了，只能说Leo确实是一个很独特的人。

Leo于是闭了嘴，他看着姬南泽，似乎想笑，但是最终也没笑来，他搓搓姬南泽的脸颊：“晚上吧，正好也该直播了。”

“行啊，我正好也有纹的想法。”姬南泽摸了摸自己的腰侧，那里的刀痕已经看不大来了，只是摸着还有些起伏，“你说过的蝴蝶？觉还不错。”

“我觉垃圾桶可能更适合它。”

Leo笑眯眯地搂住他的腰晃了晃：“但是你穿上一定很漂亮。”

第一

“炮友需要到这个地步吗？”姬南泽假作不觉他的愤懑，移开视线。

都坦诚相见多少次了，姬南泽直接在Leo面前换好了平常的衣服，他赤着脚踩了两下地上那件女仆装，忍了半会儿还是说：“你品味真的有怪。”

“要吗？”姬南泽打断了Leo的话语，抬向他勾起一个暧昧的笑，“我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