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跟她合张影。
穆谨言爽快的答应了,他对着镜头和小姐姐一起比剪刀手,相机定格了他最后一张照片。拍完照后,他又给小姐姐签了名。
在小姐姐小声地加油中,他离开了后台。出门后又遇到了苏园,苏园在他之后上场,他们没有交流,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穆谨言穿过乱糟糟的后台,向着狭窄的通道走去,走出通道拐弯就能上台,站在灯光下。
穆谨言跳的是曲子叫《逢风化羽》。他身穿像流水一样的舞服,腰线被掐的很细,灯光披下如轻薄的纱云,少年体态轻盈,就如要乘此而去。
正如裴毅渊所说,冠军一定会是他的。
少年公事公办说着获奖词,简短的几句话后就下了台。
“系统,还有多久脱离。”
穆谨言急得不行,他想打分手炮!
“一小时。”
“够了。”
裴毅渊来后台找他的冠军,他的冠军也在找他,甚至不由他开口就拽着他躲进厕所。少年的唇上还涂着唇膏,香香腻腻的,上台前工作人员给的糖还有残余的味道在嘴里。
这个吻如此急促,完全是少年莽撞的贴上来。
少年久吻不得章法,他抱着男人挺着胸蹭男人的衣服,他牙咬着衣摆撕掉乳贴,男人冰凉的西装让少年叹谓。他急不可耐就去解男人的皮带,“肏我,快肏我,好痒、”
裴毅渊按住少年,帮他拉好衣服,“言言,先回家好不好。”
少年神情骤然冷下来,“你不想要我可以找别人。”
他说着起身就往外面走,裴毅渊系了个皮带的功夫就没了人影。他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只好拿起手机给少年打电话,但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裴毅渊找到休息室,少年正面朝沙发趴着,他以为对方还在闹脾气,一边笑他小孩子心性一边去抱。
穆谨言意识已经在流走,他迷迷糊糊抬头,埋进裴毅渊怀里,“裴毅渊,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好。”
穆谨言走了。他说困了,就一睡不醒。
裴毅渊抱着穆谨言睡了一晚,祈求这只是一场梦,等梦醒了,他就会看到穆谨言得意的脸,听穆谨言说,哎呀被骗了吧!
但穆谨言不会开死亡的玩笑。
丧礼是裴毅渊操办的。但没人知道那方木盒里,装的是空的戒指盒。少年的骨灰并不在里面。
苏父苏母在此时也不敢相信,怎么仅仅分开不到半天就白发人送黑发人,眨眼就天人永隔。尸检时说是突发性心脏猝死。少年是心脏负荷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