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的视线落在那一截白皙的手臂上，又一划过他的上本，下半被桌挡住，他看不见。

宴玖的视线从他的脸上垂落到他无名指的戒指上，他也很沉默。

“好吧，我答应你的求婚了。”

外面依旧在下雨，好像一整夜都没有停过，泥泞走路时会甩到脚，回去还要洗，他忍不住皱眉。

他像只被人抛弃的狗，垂着脑袋无打采。宴玖一下就没了脾气，不带犹豫地立刻决定接受第一选择，毕竟他又不会死而复生这能力，怎么可能满足他的愿望。

他一气，坐到椅上捂着，真够烦的。

他猛然想到白奕说他跟妈妈去过生日，不回家吃饭了。

“这样不好，换一个。”

等买完东西回家时白奕都快下课了，他把衣服脱了，只着个围裙，衣服打算晚再去洗，先忙着饭吧。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桌上摆了个生日糕，是巧克力味的，缀了几颗草莓，只是上面的蜡烛写了18两个数字，但今天是他17岁生日。

“哥，给我准备的？”

宴玖的态度有，白奕收回手，可怜地说着，“希望妈妈能来给我过生日，她说过陪我的，结果言了。”

他静静看着时钟到八半，白奕推开门来了，他显然心情不好，但是他妈妈也不是故意言的，毕竟听说人七的时候会回来看看，他生日不够凑巧，还没到时候呢，自然见不上面。

他燃蜡烛，“许愿吧。”

白奕放下伞，换上拖鞋，一步一步走过来，他微微低下，今天的雨太大，于是上便带着一的雨气。

他吞咽下，眸晦暗不明，“你没穿衣服？”

“快来许愿。”他朝少年招手。

白奕蹲下，一手撑着椅背，几乎是把人圈怀中的姿势，他抬眸看他，语气很温柔，“希望哥能嫁给我，不知神明能不能收到我的愿望。”

六半，白奕还没回家。

白奕咬着，直勾勾盯着宴玖，一句话也没说，烛火淡淡的光照映在他脸上，鼻梁在侧脸上打一影。

“......还是换一个吧。”

他拿过粉红的信纸，开始写遗书，可是写完了白奕还是没有回家。

算了，梦罢了。

“这傻要几回家。”

宴玖看着他低垂，他知，白奕在偷瞄他的，他甚至盖弥彰的吞咽了。

他认命爬起来去街上买东西。

“哦，脏了，打算洗了，但又没洗澡，所以就没穿睡衣。”

算厉害。

没有结果的，不要给他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