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以扬忽然便笑了，他指尖缠绵的抚上谢清嘉的鬓角，像小王在抚他一手养成的红玫瑰：“嘉嘉，我不会让你疼的。”

他不舍得，他宁愿自己承受。

可谢清嘉没有，始终没有。他受到的似乎只有心理上的满足，而生理上他越来越涩，越来越绷，到最后薄以扬本没法动作，低看着他因为疼痛而泪的睛，心里窝火：“你是不是故意的？”

并不是薄以扬说的那样轻松简单，谢清嘉手指控制不住的揪床单，牙齿死死地咬着下，由淡红变成了失血的白。他不想发声音来，因为他知薄以扬如果听到一定会心疼，但即便如此仍然低，被劈开的觉太明显，他浑控制不住的哆嗦，额沁了滴滴的冷汗，他几乎想在中途叫停，可薄以扬握住他的手腕，用蛊惑的神盯着他，不准他有丝毫退缩。

如同无数玻璃碴割过去，谢清嘉指尖无意识的发抖，薄以扬并没有因此而放慢速度，反而大开大合，直接到底。谢清嘉终于痛的忍不住向后退，中讨饶：“薄以扬，你轻儿……”

痛，太痛了。

“我已经很轻了，嘉嘉。”薄以扬伏在他耳边低着，沙哑，“总要有这么一遭的，痛过就了。”

谢清嘉没有回答，但脸上的表情却让薄以扬轻易的看来他内心的想法——那样的话，薄以扬会很疼吧。

“我会很轻的，不会让你难受。”薄以扬看着谢清嘉脸上献祭一般的忠诚，“还是说，你想让我在下面？”

因为痛楚收，被咬破了，渗来的鲜血。同时另一也同样受了伤，殷红的血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像雪地里开的梅，红的刺。

衣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剥落的，静悄悄的垂在地上，像一朵待放未开的。谢清嘉坠落在柔的被单和实的臂膀之间，只觉得渴缺氧，不能呼。他努力的抬起来，想要找一光亮，然而看不到天板，薄以扬把他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让他的视野里，里只能容纳下他一个人，再也顾及不到其他。

“可我有怕。”谢清嘉仰起，看着天板上的灯，脆弱的吞咽了一下唾沫，“我看网上说这事情的时候在下边的那个会特别疼，薄以扬，我怕。”

薄以扬多情的神黏在他上，漂亮的睛情脉脉，甜津津的似乎对他有无限珍：“嘉嘉，是正常的。”

薄以扬却几乎是把他钉在了床上，结实的胳膊围住他，像是铁笼里圈禁了小兽。

窗帘并没有拉严实，红红绿绿的灯光透过那条映在里面，照床上两个纠缠缠绵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