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姑娘,你到底害不害臊?你身边秘书那麽多,还缺周棠这麽一个助理?你将人绑在你身边奴役,你好意思?”
劈头盖脸的一顿讽刺,全然是徐清然的作风。
陈宴脸sE平静,只冷笑了一下,像是知道徐清然炸毛的缘由,开口便问:“周棠又给你说什麽了?”
徐清然顿时来了点气,“说你禁锢她!说她本想辞职,但你不放人!”
陈宴眼底微微沉了半许,讽刺道:“看来,她和你关系倒是好,竟连这些苦水都朝你说了。怎麽,你这会儿这麽生气,是被她蛊惑着来替她说情的了?”
“你说我在替她说情那就是在说情吧,你能放过她吗?你又不缺什麽助理,放过周棠也没什麽吧?”徐清然说。
却是尾音刚落,陈宴便像是听了笑话,Y沉沉的笑了。
徐清然被他这种皮笑r0U不笑的表情惹得有点头皮发麻,“你笑什麽?”
“笑你被人蛊惑还以为自己在伸张正义,而劝我放过周棠的男人,你是第三个。”
徐清然怔愣,没懂这话的意思。
陈宴的嗓音冷冽如霜,“周棠目前为止在我眼皮下g引过三个男人,你是第三个。”
徐清然瞳孔有点地震,没Ga0明白周棠到底是哪里g引过他了。
陈宴继续轻蔑的继续说:“周棠蛊惑你来为她求情,那她有没有告诉过你,她现在已经是我的金丝雀了,且昨晚还在床上和我过了一晚,而你自以为是的为她打抱不平,在她眼里,你觉得你这种人算什麽东西?廉价的备胎?又或者,无聊之际便想随手g引的调剂品?”
徐清然深x1一口气,简直觉得陈宴这人不可理喻,“周棠可不是这样的人。”他加重了语气的说。
周棠怎麽可能当他是她的调剂品,那人天天都在抑郁不喜,也没特意对他示好的地方,他哪里就称得上备胎,称得上调剂品了,一定是陈宴在故意中伤周棠。
心思至此,徐清然鄙视道:“你说你一个男人还要去中伤一个nV人,你也好意思。你现在好歹也是万盛总裁了,别那麽小心眼,也别像个长舌妇似的恶意中伤一个nV人,我看周棠这小姑娘都差点被你整得抑郁了,而且我也是允诺过周棠的了,但凡她想离开你,只要她找我帮忙,我就一定会帮。”
陈宴深眼凝着他,没料到徐清然竟然是个反的。
他眼底终於有了几丝起伏,冷笑一声,“你才与她相处几天,就这麽信她,甚至要为她两肋cHa刀了?怎麽,喜欢上这种nV人,主动上钩了?”
徐清然晦气的盯着他,“你说话可真够难听的,没什麽上钩不上钩的,我就是见周棠可怜,想帮她,也见不惯你一个大男人禁锢着一个小姑娘!”
呵,又一个可怜她的!周棠那nV人的本事可真够大的。
陈宴眼角微挑,心口卷出几许冷讽与戾气。
徐清然也没心思和他多说,有点恼怒的撂下这句话就转身出去了,毕竟和神经病多说多聊也没什麽实质X的意义,而且陈宴这种人本就冷血无情,要劝他对别人赋予Ai心,要劝他做人要存点良心,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徐清然下楼便去找了周棠,因着心气儿没怎麽顺,便将方才的一切都和周棠说了,顺便还在周棠面前忍不住的骂了陈宴好几句。
整个过程,周棠面sE沉寂的麻木着,没解释什麽,只是在徐清然快要离开时,她才低声说道:“我对徐医生没有半点其它心思,更无g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