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芊芊努努嘴，“我小时候可是很淑女的，才不是这个样。”

“我以为我算是个不错的主人了呢，原来这么不受待见！”杜奕非也挑眉。

“我是一般人吗？”杜奕非反问。

任芊芊喝了一杯饮料，回屋上了趟洗手间，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本又大又重的老相册。

为‘帝豪’财团的总裁，杜奕非是个只手遮天的厉害人。可是，他的冷酷背后，却不是绝决残忍。这从他对待家人和她就能看来了。

“这旁白是奕凡上二年级时恶搞写上去的，你说呢？”杜奕非扯了下嘴。

“从小就这样，难怪了。”任芊芊低声咕哝。“一个冷不合群，一个动不动就喜打小报告。”

杜奕非自嘲地笑了一声，他是个极骄傲的男人，骄傲到不允许自己的人生有任何污。可是，去光顾店买个小女孩回来这是多么不德的事情，哪怕他和那些玩家的目的不同。

“让人意外，这可不是那些中规中矩的家族相册，个个衣着艳丽正儿八经的。”任芊芊翻开第一页，上面有几张光溜溜的婴儿照都被恶搞地画上小王冠，胡须或是写了让人笑的话。

任芊芊注视总是板着脸的杜奕非，挑了下眉：“就算是主人，你在我心里也是一般人。”

只有心地善良的人，才可能让人有机可乘。

“哈，我发现有趣的东西！”她将相册摆在小桌上，将自己的椅拉近杜奕非，坐下翻起了相册。

“那你的成长过程还真是惊人，变化很大嘛，现在怎么看也不像淑女。”

“一般人没资格听。”任芊芊拒绝。

“很好奇，说来听听。”杜奕非捕捉到了她微妙的神情变化。

“想想也是，你本没有那幽默！”任芊芊哈哈笑，继续翻相册。

“……和我听说的那些相较而言，你是不错的了！”虽然他生气的时候很可怕，但这几天的相，她有看到他好的一面。

次使人回归平静。

“哼哼，别光说别人，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吧，谎话连篇，又又暴力？”杜奕非歪着注视继续翻相册的女孩。

“妈咪，我了！”任芊芊念一张婴儿照边的手写旁白，那个全光溜溜坐在浴盘里的小男婴正哇哇哭。可又招人心疼，可因为旁边歪歪斜斜的写了这么一句话，任芊芊忍不住笑了。“这个了一盆的娃是你还是奕凡？”

“这只是一分孩，堂亲表亲一大群，聚到一起可以把整个屋都玩翻到掀，和他们一起很累的。记得那次一堂弟还把抓到的泥鳅放小雪的衣服里，吓得她尖叫大哭。”杜奕非翻了一页，里有张沐家捉拍到一张妹妹被堂弟恶搞的画面。“那丫一路哭着跑去找大人告状，可怜的堂弟被叔叔骂得狗血淋。”

那是属于杜家三兄妹的相册，里记录着他们的成长。

“这是你？”她指指一张五六个孩在小溪里嬉抓鱼的相片，在人群后面，找到了坐在一块石上晒太的小男孩。“觉大家都玩得很嗨，你却不在状态。”

“变成这样算是好的。”一些极其不愉快的画面从脑海里闪过，任芊芊半眯起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