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床，原本想直接跪下去谢罪，却又忽然想起白日里姜知南对自己说过的话，动作犹豫了片刻，终是没跪。

“是，是……”阿宁没想到她会拒绝自己，底顿时就蕴起了一丝慌张和迷茫。

阿宁顿时就瞪大了睛，底带着几分不解。

“嗯。”姜知南看她这副表情，想着她这回总该是理解自己的苦心了，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回去吧。”

所谓的父亲，指的就是在街上贩卖她的那个男人。

阿宁见她似是生气了，顿时就噤了声，只剩一瘦削的止不住的在抖。

她好像突然就明白了过来，她白天对自己说的那句“一定不会叫您失望”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这帮如同货一样被买卖的女孩在被买走之前总是会被言传教一些事，专门为了日后讨好自己的买主用。

想到这里姜知南不由得叹了气，暗自跟系统辱骂了一下社会的腐朽，再次开时语气明显就比方才温柔了几分。

“他会给，给我们看书。”阿宁低声说，脸颊红的像是要滴血，“平日里还总是会给我们讲一些……”

“够了。”姜知南言制止她，没再叫她说下去。

而这次，她却是真的懂了。

“是父亲告诉我们的……”阿宁垂着，本不敢去看姜知南的脸，两只纤瘦的小手攥在了一起。

估计阿宁是误会了她，还以为姜知南和他们一样，将她买回来也不过是为了些难以启齿的事。

“好。”阿宁应着，转快步走了姜知南的屋。

这是阿宁第二次听到姜知南对自己说这些。

“以前的所有事，不安的也好，恐惧的也好，厌恶的也好，全忘掉吧。”她说，“然后去迎接新的生活。”

这可真是把姜知南吓坏了，她活了二十多年，还是一回见到这样刺激的场面。

这期间阿宁完全不敢言语，也不敢动弹，瑟瑟发抖的等待姜知南罚。

“怎么回事？”姜知南开问她，呼还尚未平稳，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为何更半夜来爬我的床？”

毕竟肯这么大价钱将她们买回来，大分都是为了那事的。

第二章

借着月光，姜知南甚至都能看到她鬓边晶莹的汗珠，受到她那温的呼，就连二人肌肤碰在一起的觉也在此时此刻变得愈发清晰了起来。

“第一次……”阿宁说，脸上又是羞愧又是委屈，真真是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我知了。”阿宁，一字一句的答应。

姜知南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似是在思忖着什么。

。姜知南：“……”

“那个所谓的父亲，平日里都是怎么教你们的？”姜知南又问。

第一次的时候她并不懂，之所以一一应承也只是为了叫姜知南开心而已。

“第几次了？”她，直视着阿宁的睛。

“小……”阿宁的声音的像猫，似是都成了一滩，明明一副毫无经验的羞涩模样，却还是拼命往姜知南所在的方向凑去。

姜知南曾经倒也在书中见过，确实也对这其中暗藏的事情知晓一二。

阿宁的脸和自己贴的很近。

“忘掉吧。”姜知南，明明表情依旧如刚才一般严肃，但眉目间却还是了温柔，“你已经不再是那个阿宁了。”

“你这是成何统！”她皱起了眉，赶忙起和阿宁拉开了距离，之后又勒令她快从自己的床上下去。

却不曾想到最后姜知南竟是拿起了放在枕边的衣，动作轻柔的披在了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