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打算？”阿宁听她这样问自己不由得愣了愣，在心底思量了好一会儿，最后答，“我想一辈跟着小。”

时间就这样缓缓向前动着，逐渐过了好一会儿。

“如果日后我真的那么厉害，小也会开心吗？”她问，底映着动的烛火。

“什么意思？”姜知南不解。

姜知南觉得这个制度真是蛮好的，这样大家就不会觉得女无才便是德，女孩和男孩儿一样，同样拥有学习的权利，以后也可以大官赚大钱。

阿宁这么聪明，或许将来也可以送她去参加科举试一试。

姜知南教的很细致，阿宁听的也很认真，气氛一时间非常和谐。

“知了。”阿宁应着，起正准备要走。

“我知了。”阿宁了，表情非常认真，“小既然想叫我好好读书考取功名，那我一定不会叫您失望。”

不过倒也可以了，至少她答应自己会好好读书，之后的时间还很多，以后慢慢再纠正她的观念也不迟。

“是主对下人之间的情吗？”系统说。

“时间不早了。”接着她说，示意阿宁回去，“你明天再来吧。”

姜知南顿时就被她气笑了。

姜知南发现阿宁真是聪颖的很，尽是第一次识字，但却能将自己教给她的东西尽数记住，甚至还能到举一反三。

“如果有天我真的跌谷底，你要的不是陪我沉沦下去，而是想办法去改变。”她说，“唯一能够力挽狂澜的，只有知识和本领，读好书，当大官，拥有无上的权利，享无尽的富贵荣华。”

她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和正常的古代一样，也拥有着科举制度，只要在科举中取得不错的成绩就能官。

姜知南知她是在思考，也就暂时没去打扰她，等她自己慢慢想清楚。

。不过心里还是开心的，甚至还跟系统分享了一下自己心底的喜悦。

听着倒是心非常，但却并不是姜知南想要的答案。

阿宁见她这般说，竟是好一会没有言语。

姜知南想了想，答：“不是吧，倒像是在……养女儿？”

姜知南心想怎么能说是我让的你才去考呢，这孩估计还是不太明白。

系统没接她的话，只是问她：“你现在究竟是怎么看待阿宁的？”

这样想着，姜知南亲自动手收拾了放在桌上的书本。

……

想到这里姜知南暂时叫阿宁放下了手中的书本，继而看着她的睛：“阿宁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阿宁在姜知南那屋一直待到了晚上。

这让姜知南的心底渐渐涌起了很大的成就，不自觉的抬起手来摸了摸阿宁的。

女儿息了，阿妈怎么会不开心呢。

不过却也有不同，因为在这个世界里，女人也可以当官，就比如当代的宰相就是个女。

“嗯？”姜知南被她说的一雾，总觉得她家系统好像经历过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她叹了气，伸手住了阿宁的脸轻轻扯了扯，柔声问她：“要真是这样，我现在叫你读书还有什么用呀？”

系统笑了笑，好心叮嘱她：“这关系还危险的，你最好小心哦。”

阿宁老老实实称是。

“当然了。”姜知南说。

半晌后，阿宁终于抬了，似是想清楚了。

姜知南抿着想了想，打算诱导诱导阿宁：“那如果在某一天我们江府没落了，我不再是江大小，每天过得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你也还要跟着我么？”